第一章 金属球

老张的出租屋里，暖气片嗡嗡叫，像头困了的老牛。他瘫在电脑前，屏幕上花花绿绿地闪着各种游戏画面，他自个儿对着键盘噼里啪啦敲了半天，也没见个动静。 “唉……”老张哀嚎一声，把脸埋在手掌里。这破电脑，配置低得可怜，连开几个游戏都卡成狗屁。他这是第几次被游戏里那个机械帝国给虐了？数不清了。那些铁疙瘩士兵，走起路来咔咔响，子弹打出去跟打铁似的。 “早知道就不下载这个了，占地方还卡……”老张嘟囔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滑动鼠标，想关掉那些弹窗广告。手滑得太急，鼠标指针一头扎进页面空白处，屏幕突然黑了。 “操！”老张骂骂咧咧，抄起鼠标就扔。可就在他脚尖刚踩到鼠标的瞬间，一个冰冷的东西硌了他一脚。 他低头一看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在杂乱的床底发现了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。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球，表面布满了锈迹，像块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狗皮膏药。边缘有几个模糊的孔洞，不知道以前是干啥用的。 “哪个王八蛋塞这儿来了？”老张嘀咕着，弯腰把它捡起来。球体入手沉甸甸的，冰凉得跟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砖头。他随手翻了个身，想扔进抽屉里。就在球滚进抽屉的刹那，异变陡生。 金属球像是活过来似的，猛地一弹，撞在抽屉最深处。紧接着，抽屉的木盖子“砰”地一声自己关上了，还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像锁死了一样。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会魔怔了？他伸手去推，抽屉纹丝不动。他又去摸锁孔，发现刚才那个扣子状的凸起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。现在只有一个光滑的小洞，跟某种机械装置的接口一样。 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张眼神闪烁，鬼使神差地，手指探进了那个小洞。冰凉的触感让他一缩，但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推他？他试探着往里进一步，突然一股吸力猛地传来！ “呃啊！”老张惊叫一声，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。天旋地转，五感彻底失灵。他感觉自己像被撕成碎片，又像被揉成肉泥，最后又重新组装成了某种……无法理解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