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逼问

苏晚站在教室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张五十块的餐厅发票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顿饭吃的简直气死个人，涨价的牛肉面都快舍不得加蛋了。 她死死盯着迎面走来的林默，声音里带着点酸：“林大少爷，您可算来了。我就说嘛，您这么有‘正义感’，肯定不会放过这种‘斗恶少’的好戏码。” 林默慢悠悠晃到她面前，把校服袖子往上一捋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：“怎么？想让我请客啊？”他手里还提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装着昨天那顿要了一碗牛肉面的剩饭。 苏晚噗嗤笑出声：“得了吧你，还装得大尾巴狼。明眼人都看出来了，就你对着那几个小混混凶。”她把发票往他面前一杵，“喏，五十大洋，您看看能加个蛋不？” 林默接过来随手翻了翻，油点子蹭了手背都不擦，随手往口袋里一揣：“行啊，加俩蛋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请我吃饭，怎么不早说？我接手个工程，刚回来。” “工程？”苏晚眼睛亮了亮，“干啥的？能赚钱的那种？” “嗯，找了个代驾碎布，最近够忙的。”林默晃了晃手里的工钱袋，哗啦啦响。 苏晚立刻来了兴趣：“多少钱一个？给我来俩试试呗，正好晚上送送同学。” 林默挑眉：“你？”他用下巴朝不远处的公交站一指，“出租车起步价，不划算。” “你有车啊？”苏晚眼睛更亮了，说话都带点小急，“那多方便！你那车好看吗？白色？”她想起昨天瞥见林默停在附近一辆贴着改装贴纸的黑色小车。 林默嘴角勾了勾：“看着还行吧，比你那辆破电动车强点。” 苏晚瞬间脸就红了，小声嘀咕：“谁说我电动车破了……” 林默看着她这副小得意样，心里更来劲。他忽然凑近了点，故意把手肘撑在她肩膀边，一股气息近在咫尺：“那顿饭……要不我再请你吃一次？这次我请。” 苏晚猛地往后一缩，脸颊红得像染了颜料：“不用不用，上次多不好意思……” “怎么不好意思？”林默盯着她眼睛，“嫌我请的饭不好吃？”他往前又挪了半步，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了，“还是嫌我……手劲儿太大了？” 苏晚顿时像被烫到一样，抓起那半截砖头就往他腿上拍：“你胡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