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查无此人

“错了？你错哪了？TAXI那事儿，谁跟你说得算数的？”张姐声音又拔高八度，手里揉搓着围裙角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分都有些发白。潘小石头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默念：大佛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大佛啊…… 他一边嘟囔，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镜子往桌上一顿，腾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张姐的胳膊，语气诚恳得跟哄三岁孩子似的：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你看那哥们儿，直接把我当枪使了，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……” 张姐哼了一声，扭过头去不看他，但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说明她还是挺生气的。“脑子一热？少跟我贫嘴！你那脑子能热出个啥来？不就是看那哥们儿可怜，多给句好话嘛！那不是你该干的活儿！以后离这些麻烦事儿远点儿！” “知道知道，知道了。”潘小石头连连点头，心里却嘀咕：这事儿哪是离得开啊？张姐您这儿是开包子铺还是开调解中心呢？他一边应付着，一边偷偷瞄了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四点五十了。再这么缠着，真没准儿真的该开饭了。张姐这脾气，一上来能折腾到啥时候说不好。 正琢磨着，张姐突然回过头，表情有点诡异地冲他咧嘴一笑：“行了，不跟你犟了。不过啊，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吧？我儿子可是因为你的‘好话’受了损失，这可咋整？” 潘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。“损失？我……我哪知道他……” “知道不知道？”张姐挑眉，眼神像刀子似的，“我儿子特意跟我说了，说以后有事儿就找你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，为了帮别人说话，结果惹了一身骚！你说你过分不过分？” 潘小石头彻底傻眼了。他寻思着，自己怎么就惹了一身骚了呢？他黑了？他捣乱了？他顶撞领导了？还是……他把谁家闺女给 lin 了？这事儿闹得，简直比他刚认识张姐那会儿还乱。 “妈呀……”潘小石头突然一个激灵，心想糟了，自己那天为了帮那个出租车司机解围，好像把对方给得罪了，后来人家找上门来，他还跟人家吵了几句，就因为这事儿，张姐的儿子接了活儿去，结果出了岔子……这可不是他故意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