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不爱却纠缠不清

老王站在原地，脸都快笑僵了。那姑娘头也不回，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走远，留下一串清脆又带着点不耐烦的脚步声。他扯着嗓子喊：“喂，我说，你站住啊！”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傻气。周围人纷纷侧目，老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这闹剧，得从老王收到那张设计稿说起。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他手头忙不过来，便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设计部的实习生小雅。小雅刚毕业没多久，嘴甜，眼亮，就是有点飘。老王本来对这姑娘印象不咋地，觉得她仗着自己年轻漂亮，处处爱表现。结果这姑娘干活是真利索，几个版本的方案甩出来，老王挑不出刺儿，只好给她加了个微信，打算改天请她喝奶茶。 可谁知道，这姑娘加完微信，消息还没发一条，就接了个烫手山芋——去外地出差，给一个大客户做个重要提案。老王本来想着，挺好，少个人麻烦。结果那天下午，小雅突然在微信上问他：“老王哥，这个提案的背景板，你觉得用暖色调还是冷色调好？” 老王当时正忙着跟供应商磨价，随手回了个：“暖色调吧，喜庆。” 小雅秒回：“好嘞！那我明天一早出发前发给客户看，您看行不？” 老王看着屏幕，心里乐了。这姑娘，转性了？行吧，那就算你小子靠谱。第二天小雅真的把背景板设计稿发过来，还特意备注：“王哥，这个您看一下，很适合我们这次提案的风格。” 老王点开图片，那设计确实不错，色彩鲜明，构图也巧妙。他正想回复一个“不错，发客户邮箱”，手机又响了。小雅打字过来：“王哥，您在忙吗？我到了酒店，这边网络不太好，想跟您确认下明天的会议时间。” 老王：“你到了？行，你在哪儿？” 小雅：“城东万达酒店。” 老王脑子里“嗡”一下。城东万达？他昨天明明嘱咐她去西郊的国贸酒店！这是怎么回事？他越想越不对劲。 挂了电话，老王立刻拨通了另一串号码。电话那头，客户助理的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：“王总，您掐点报个时间啊！我们这儿好多人都等着呢！” 老王压着火气：“行行行，今天下午三点，西郊国贸酒店会议室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