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失落与振作

林涛把手机塞回裤兜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东门那边是真叫一个乱，他转悠了半个多小时，别说啥稀罕货了，就连个能喘气的地方都没找到。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汗味儿混着各种气味儿，直往人脸上熏。 他折返回来，路过一家小卖部，进去买了瓶冰水，拧开一仰头灌下去，哗啦一阵凉意直灌喉咙，总算驱了点烦闷。老板娘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给他抓了包辣条，眼力见儿是有的。 "老板娘，有烟没？"林涛问。 "有！要软包还是硬头的？"老板娘麻利地摸出一盒。 "硬的，谢谢。"林涛接过烟掸了掸灰。 他靠在墙边点上烟，吞云吐雾地琢磨起来。机会这种东西，哪是随便能碰上的？东门那边再热闹，也是别人挑剩下的。他得换个思路，往人少的地方钻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条消息，他没好气地又瞥了一眼，干脆关机了。从这个角度看，确实挺烦人，可要搁以前，他早跟人急眼了。十六年下来，这点耐心是硬扛出来的。 林涛掐灭烟头，走到街角给手机充上电。旁边修鞋的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："小伙子，又碰壁了？" "那倒没有，"林涛笑了笑，" unsuccessfully looking for opportunities." 老王摇摇头，没接话。这老街坊跟他熟，知道他平时爱琢磨些啥。林涛也不在意，自个儿找了个地方坐下，拿出本子开始画设计图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手机电量充满了，他看看时间，离下班还早。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又走到人少的西边看看。那边确实冷清，可也省得跟人挤在一起折腾。 林涛发现一家小餐馆门口停着几辆外卖车，老板正忙着招呼人。他走过去："老板，有空位没？" "有有有！这边坐。"老板热情地招呼他坐下，"还没点呢？看看菜单，想吃什么随便点。" 林涛报了几样菜，老板麻利地记下来。期间他又跟老板聊了几句，才知道这餐馆是老板自己开的，规模不大，但生意还行。他顺便打听外卖的事，老板说最近单子多，正愁人手不够。 林涛心里亮了光，这倒是个机会。他跟老板多聊了几句，留下电话说以后可以谈谈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