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社会

林涛站在招聘会的人流里，后背被挤得生疼。手里那本皱巴巴的简历，早就被汗水浸湿了边角。他今年刚毕业，学的是个冷门专业，出来发现市面上根本没人要。家里穷，为了几千块钱房租，不得不硬着头皮来碰碰运气。 "那个……招聘会今天开始了？"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突然撞到他家，手里的矿泉水瓶蹭着地面滚了两圈。 姑娘反应挺快，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："哎呀，不好意思！你没事吧？"她穿着家化公司的灰色T恤，领口卡着颗小小的logo，像是某种廉价香水的广告牌。林涛莫名觉得这姑娘有点眼熟，但记忆里好像没这么个熟人。 "没事没事。"他接过水瓶，人家姑娘已经转身挤进人流了。林涛挠挠头，这年头居然有人专门撞人？仔细一看，姑娘手腕上挂着款银色的手链，吊坠是个变形的Q版笑脸，设计得挺俗气——但看着就亲切。 排队时后排传来手机铃声，是个人举着手机直播："朋友们快看！我们HR小姐姐亲自发话了，当场签约有咖啡喝！"林涛顺着镜头往里瞅，就见刚才那个姑娘正站在一个展台前跟人说话。镜头一晃，林涛突然发现她脖子后面挂了块电子表，显示的时间正好是他递交简历的时候。 "这……"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该不是故意的吧？他想起大学时辅导员说过，公司会安排学生实习，但根本没人提到招聘会现场有这种骚操作。 排队两小时，轮到他时姑娘已经不见人影了。林涛正沮丧，却见两个年轻人正在推销某APP的小卡片："扫码关注有红包！抽中还能赢手机！"这场景太熟悉了，林涛想起自己昨天还蹲厕所刷手机，结果发现有个诈骗软件盗了他微信账号。正想着要不要踩两脚解气，只见旁边展位有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正把卡片往水里扔——这是嫌它太假？ "哎！同学！"有人拍他肩膀，林涛回头看见个穿校服的男生正举着简历，"你刚才是不是填了XX公司的岗位？我们组长在问人呢！" 林涛愣了两秒："啊？问我？"他这才意识到简历上写了歪歪扭扭的"愿意接受加班"字样。男生挠挠头："没事没事，组长说测试新员工要这样，反正你年轻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