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战神兽

胖子吹那玉帝究极财富论的时候，林凡就觉得脑子里嗡嗡响。什么仙家洞府里堆满金银珠宝，什么蟠桃会上的仙丹灵药随便拿，什么龙宫里的珍珠翡翠随便挑……林凡听着，嘴角直抽抽，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他一个在红尘俗世里摸爬滚打的小子，记得最清楚的是啥？是饿三天肚子啃树皮，是冬天冻得瑟瑟发抖搓着手，是领着几个兄弟为了口吃的争得头破血流。 “林凡，咋了？没听懂？”胖子见他愣着，拍了拍他肩膀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跟你说啊，那玉帝在凡间的样子，就是现在这个样，你看他，一身的世俗气，但那都是修炼到家的境界，懂不？咱凡人能接触到的东西，都是仙家提剩下的……” 林凡摆摆手，没心思听这个。他更关心的是，自己这身人皇气运，能不能在乱世里找个地方安身立命。他出了老黄牛的茶馆，刚走到街角，就看到一个景象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 一个脑袋裹着块破布的瘸腿乞丐，正蹲在那儿啃一个硬邦邦的干馒头。那乞丐衣衫褴褛，脸上还有几道旧的刀疤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麻木，但又好像藏着一股不甘。他吃得特别快，好像饿了很久很久。 林凡看着这场景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了自己刚出生的时候，差点被狠心的养父卖掉，想起了自己为了生存，跟着村里的猎户偷猎、下套，想起了那些跟自己一样，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人。 就在林凡准备走的时候，他听到那个乞丐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人族……气运……” 林凡脚步一顿。他看着那乞丐，突然发现对方的眼神里，似乎多了一丝波动。那不是羡慕，也不是贪婪，而是一种……期待。 “你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，“你是在说……人族的气运？” 乞丐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和老伤的脸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个参差不齐的牙齿，露出缺了半边牙床：“是啊，人族气运要振兴了，对不对？妖庭……要崩了！” 林凡心里一动。这个瘸腿乞丐，似乎知道些什么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个烙饼，递了过去：“吃吧，别饿着自己。” 乞丐看着那两个烙饼，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