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尘埃落定

寒风刮得林凡脸皮生疼，他不自觉地抱紧了胳膊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。这鬼地方冬天，真不是说笑的。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城墙，那城墙高得吓人，黑黢黢的，像一头匍匐的巨兽，张着大嘴对着漫天风雪。 “得找个地方先暖和暖和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声，开始漫无目的地往城里走。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到了什么地方，但总不能一直站着挨冻。刚进城，就 thấy (看到)一个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蜷缩在街角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，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是什么圣母，对这些人的死活根本不在乎。但，他最近手头紧，得找点事情做做。正好，他口袋里还有两张老套的‘任务’——一个是要杀一个名叫“黑脸张”的家伙，另一个是去城东的当铺偷一件“夜行衣”。林凡掂量了一下，决定先干掉黑脸张。 黑脸张是个恶霸，城中无人不知。他欺男霸女，无恶不作，是官府的钉子户。林凡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坐在一家酒楼的包间里，身边还跟着几个保镖。 “黑脸张，我来了。”林凡拍了拍包间的门。 “谁啊？滚开！”黑脸张在里面吼道。 “送你上路。”林凡推开门，直接进了包间。黑脸张和他的保镖一起看向门口，眼神中充满了惊恐。 “怎么是你？”黑脸张脸色大变。 “人少，杀得舒服。”林凡淡淡地说道。 话音刚落，林凡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。黑脸张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发现胸口一凉，一把锋利的匕首贯穿了他的心脏。 “啊！”黑脸张发出一声惨叫，但很快就被林凡的匕首刺穿了喉咙。 “下一个，谁啊？”林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 几个保镖吓得魂飞魄散，跪在地上求饶。 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活命！”一个保镖哭喊着。 “晚了。”林凡冷冷地说道。 解决完黑脸张，林凡走出酒楼，四处看了看。城中的气氛似乎比刚才轻松了一些，人们脸上虽然依旧带着惶恐，但眼神中少了一些绝望。 “看来，杀恶霸还是有好处的。”林凡心里暗想。 接着，林凡去了城东的当铺。当铺的老板是个富态的中年人，看起来贼眉鼠眼。林凡直接拿出了他偷来的夜行衣，老板一看就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