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王府不能养闲人

“阿牛哥？”苏晚扯着嗓子喊，嗓子跟砂纸磨过似的疼。她迷迷糊糊晃晃脑袋，看见旁边小丫头咧着嘴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什么阿牛哥？水呢？先给我水！”她伸手就要抓，结果手一空，差点把小丫头提溜起来。 “咳咳，苏姐姐别闹！”小丫头往后缩了缩，赶紧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罐，“水在这儿呢，刚打回来的，还温乎着呢。” 苏晚一把抢过，仰头就灌了好几口。清凉甘甜，跟以前喝的浑浊不堪的溪水简直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她咂咂嘴，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怕是饿死渴死了。 “姐姐，你以后就住这儿吧。”小丫头小心翼翼地说，“阿牛哥家里穷，就剩下这几间破屋子了，你放心，我保证不跟你要钱，就求你收留我。” 苏晚这才打量四周。四面透风的破茅草屋，屋顶摇摇欲坠，墙皮都掉了，露出了黑乎乎的土坯。院子里几只鸡在乱窜，角落里还有几个空菜篮子。这就是她的家？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。 “行啊，我住。”苏晚含糊不清地说，感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“那你叫我什么？阿牛哥？” “嗯！”小丫头用力点头，“我爹就叫我阿牛哥。” 苏晚愣住了。她 自己也是阿牛哥？这什么情况？ “姐姐，你穿衣服了吗？”小丫头指着苏晚身上破破烂烂的麻布裙，“这衣服都破了，风能钻进去，冷死了。” 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这衣服皱巴巴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和汗臭味，简直让人想原地晕过去。 “先换件衣服吧。”苏晚指了指旁边一个小破屋，“我去找找有没有干净点的。” “好嘞！”小丫头眼睛一亮，赶紧跑进去了。 屋里光线昏暗，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。苏晚借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，看见墙角堆着几件破衣服，其中还有两件勉强算是布料完好的。 她拿起一件，仔细看了看。是件粗布小褂，袖口和衣襟都磨出了毛边，上面还有不少补丁，颜色是那种土得掉渣的青色。 “这也行？”苏晚皱了皱眉，“谁穿这个不嫌寒酸啊？” “这还是我姐夫给的呢！”小丫头探头进来，指着那件褂子，“他当了铺，剩下这点 Velvet 衣裳了。” 苏晚这才注意到，那件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外衫，料子是那种有点发暗的绫罗，虽然旧了，但质地还是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