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重逢的约定

“下一首，谁来点？”小耳朵清了清嗓子，手指捏着麦克风，往上扬了扬嗓子。吧台前摇摇晃晃的几个酒鬼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对她的声音也没啥反应，估摸是喝得太嗨了。气氛有点闷，小耳朵心里直嘀咕：“这帮家伙，钱都喝糊涂了，连歌都不捧个场？”她叹了口气，换了个流行小曲，准备再战三百回合。 就在这时候，吧台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小耳朵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晃晃荡荡地站起来。他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看什么宝贝。男人走到吧台前，朝调酒师使了个眼色，点了两杯威士忌。 调酒师顺从地倒酒，男人却突然转过头，盯着小耳朵。小耳朵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又是一个酒鬼吧？她准备好迎接一顿尬聊，或者干脆被对方灌醉。 没想到，男人张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：“姑娘，唱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” 小耳朵愣住了。她有点不信自己的耳朵，这男人……居然会说话？而且要求还挺直接，直接点破她的老本行。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，只见他个子不高，走路有点瘸，左腿似乎不方便。但他的眼神，那种亮晶晶的感觉，让她心里莫名一跳。 “你怎么知道这首歌？”小耳朵有些好奇，也有些警惕。 男人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我听见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是用耳朵听的。” 小耳朵差点把麦克风掉地上。她脑子里突然闪过肖默那张脸，那个总默默听她唱歌，眼里亮晶晶的男人。难道……这家伙真的不是听不见，而是看得见声音？ 她试探着问：“你是说……你能看见声音？” 男人点点头，眼神更加亮了：“嗯。你的声音，像彩色丝线，像流动的光。”他说着，眼神在小耳朵脸上转了一圈，仿佛真的在“看”她的声音。 小耳朵彻底傻眼了。这世界还有这种操作？她一直以为肖默是个瘸子，靠装哑巴耍帅，没想到……这家伙竟然有这种特殊能力。她心里五味杂陈，有惊讶，有尴尬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。 男人见她愣着，又开口道：“姑娘，你唱吧。我想听。” 小耳朵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