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终的告白

下一首，谁来点？”小耳朵清了清嗓子，手指捏着麦克风，往上扬了扬嗓子。吧台前摇摇晃晃的几个酒鬼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对她的声音也没啥反应，估摸是喝得太嗨了。气氛有点闷，小耳朵心里直嘀咕：“这帮家伙，钱都喝糊涂了，连歌都不捧个场？” 她清了清嗓子，又试了几句，还是那几个酒鬼毫无反应。小耳朵有点不耐烦了，正想撂挑子不干了，忽然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可以再唱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吗？” 小耳朵一愣，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，背对着她，正靠在吧台边。男人有点瘦高，一条腿似乎有点不自然地架在另一条腿上。小耳朵心里嘀咕：“哑巴？还瘸腿？想霸王硬上弓啊？” 她没好气地扬声说：“唱就唱！谁稀罕你捧场啊！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慢慢转过头来。小耳朵瞬间瞪大了眼睛，差点没把麦克风掉地上。男人的脸轮廓很清晰，眼睛很大，亮晶晶的，像是缀满了星星。最奇怪的是，他的嘴唇根本没动，却说出了话来：“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，谢谢。” 小耳朵彻底懵了，嘴巴张成O型。这哑巴……还会说话？而且眼神还这么好看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：“小星星几颗亮在天上，像星星般分布在你的心房……” 男人安静地听着，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小耳朵心里直犯毛，忐忑不安。唱完一首，男人居然又开口了，声音还是那么沙哑：“好听。” 小耳朵有点不好意思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怎么？被本姑娘的歌声迷住了？” 男人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但没有笑出来。他伸出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子，放在吧台上：“这个，算你的辛苦费。” 小耳朵捡起票子，一看，是张五十块的，心里有点不爽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就凭这首破歌？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又伸出手指，比划了一下，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小耳朵恍然大悟，脸一红，低声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你是看得到声音的……” 男人点了点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看着她，好像有话说。小耳朵心里直跳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正想问他什么，忽然一个酒鬼醉醺醺地走过来，一把搂住她的腰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小妹妹，再唱首……再唱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