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发财了

林二丫把篮子往桌上一放，煮水洗澡去了。堂屋顿时安静下来。秦朗的木雕还在那儿摆着，他手握凿子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不成调的歌谣。林二丫听他那调子，就觉得好笑，这傻子除了傻笑，还会唱这种破调子。 等水烧好，林二丫裹着粗布衣裳就去了。刚出浴堂，就听见灶间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。她过去一看，秦朗正蹲灶台边，手里拿着个小锉刀，对着个木头疙瘩一顿猛锉。那木头疙瘩原本是个粗粝的树桩子，现在被他这么一锉，竟变得光滑起来。 “弄啥呢？”林二丫凑过去，“又想刻啥呢？” 秦朗头也不抬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雕……雕个碗……” 林二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个傻子，灶台上怎么雕碗？” 秦朗这才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，指了指手里的木头：“我……我把它磨平了，晚上给你盛饭用……” 林二丫心头一暖，这傻子虽然傻，可心里还挺细。她伸手摸了摸那木头，发现确实比之前光滑多了，但还有些毛糙。“磨平了也不行，得再刨一下。”她从角落里拖出把小刨子，递给秦朗，“你来。” 秦朗接过来，笨手笨脚地刨着，刨得东倒西歪的。林二丫便在他身边示范了一下，一边刨一边说：“手要稳，往一个方向用力……”她口齿清晰，简单直白，秦朗听着，竟真的慢慢学会了。 没一会儿，一个粗糙的小木碗胚子就做出来了。林二丫满意地拍了拍他的手：“不错，有你这股子心，啥都能学好。” 秦朗被夸得脸更红了，小心翼翼地把木碗胚子递给林二丫：“二丫……好看吗？” 林二丫接过来，看了看，笑着摇头：“比灶台上的砖头强点儿。不过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晚上给你盛饭是挺好，不过……晚上冷，吃完了饭碗还得给你擦干净放回灶台，要是冻着了，木碗会裂开。” 秦朗“啊”了一声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小碗被说得哑口无言。林二丫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拍了拍他的头：“别急，我给你做个粗糙点的大碗，打水用。” 正说着，外面传来了院里鸡鸭的叫声。林二丫这才想起来，今天她采的那些野菜还没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