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高考落榜与神秘外挂

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字，手指在键盘上僵硬地敲了半天，都没能打出个“我没事”这三个字。屏幕那头，是他暗恋了三年的女神，苏晓晓，朋友圈刚发了一张自己和别人的合照，背景是某大学的校园。 “林凡，你回个信息啊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苏晓晓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，又删掉，换上一句，“等你消息。” 林凡喉咙发干，屏幕里的消息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。他知道，这一刻，什么解释，什么道歉，都是多余的了。高考成绩出来，他落榜了。不是没考上，是直接没考上。查了三遍，分数稳稳地在录取线以下插翅难飞的距离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不是苏晓晓的信息，而是一串乱码，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超出阈值，是否激活新手任务？” 林凡愣了几秒，这破外挂。他记得这东西是上个月喝醉后莫名其妙绑定的，说是“现实优化系统”，功能全靠吹。他试着点开那个弹窗，界面弹出，然后“叮”一声，他发现自己脑子里多了个声音。 “新手任务：体验一次高考失利的痛苦。” “奖励：基础情绪抑制十次，一次可抵消情绪波动值100。” 林凡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冰可乐喷出来。他看着屏幕里的自己，再看看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音，感觉世界都扭曲了。 “我经历痛苦？”林凡苦笑，“系统你最好祈祷我 lawnchair 直播。” 他随手关掉系统界面，准备回苏晓晓信息。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怎么也下不去。高考落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他这种成绩，不去工地搬砖，就去摆摊，总能养活自己。可苏晓晓……她要去的学校，是全国顶尖的，她以前从没提过考不上怎么办。 林凡咬了咬牙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：“晓晓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 没发出去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，是否强制激活任务奖励？” 林凡眼前一黑，血压上头。他砸了砸键盘，声音在房间里炸开：“激活！我他妈激活给你看！” 下一秒，世界像按了静音键，周围的声音全消失了。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