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发现雪原

"嘶——"脑袋像是被重锤闷棍了一顿，又像是被冰锥子钻来钻去，疼得我眼眶都发涩。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，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掀开一条缝。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周围飘着一层薄薄的灰蒙蒙雾气。 "这是哪？医院？还是哪 Freud 老头的催眠舱里？"我使劲眨了眨干涩得要命的眼睛，刚想活动活动脖子，突然——"嗷呜——" 一股钻心剜骨的疼痛闪电般从后腿传来！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直接给划开了，鲜血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，冰冷的触感顺着伤口往骨头缝里钻，差点没把我还没完全清醒的脑子冻僵。 我条件反射地想惨叫，喉咙里却发出一声低吼般的哀嚎，带着血腥和疼痛特有的音调。不是人的声音！ "操！不是窒息综合症发作就到破伤风啊！"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炸开。低头一看，我惊得差点把刚睁开的眼睛闭回去——我身上裹着的是一层粗糙的、带着点毛茸茸的灰色皮毛，后腿的皮毛被划开一个长长的口子，褐红色的血在毛皮间蜿蜒，像几道红色的虫子。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前爪撑地，视野里那些灰蒙蒙的雾气在晃动中，闪过一些细碎的影子。几声尖锐的、类似猫叫但又更尖锐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，带着猎杀者的意图。 "我靠！穿成狼了？还特喵的伤成这样！"我差点把刚找到的牙齿咬碎。冷风一吹，后腿的伤口传来一阵抽痛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颤。鼻尖突然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骚臭味，紧接着是……血腥味！ 这味道……太熟悉了！像是刚杀完羊，或者……刚死人的味道！ 我使劲甩了甩头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，开始认真观察。四周是茫茫的灰白，看不清地形，只能感觉脚下踩着的是一片松软的东西，踩上去会咯吱作响。雾气很浓，能见度不高，但隐约能看到远处有些黑乎乎的影子，像是一些歪歪扭扭的树。 "雪原……吗？"我低声嘀咕了一句。虽然没看到真正的雪，但这灰蒙蒙的天气和松软的地面，加上这鬼天气，八成就是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风吹过，雾气稍微散开了一点，我的鼻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不是羊，不是别的动物，是……人类的气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