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邪神契约

手指头在半焦的木头上一阵摩挲，黏糊糊的油脂蹭得李小山虎口生疼。他皱着眉头，半天没说话。 昨晚上祠堂外那些老汉嘀咕的话，一句句钻进他脑子里。 “lastnight”……啥玩意儿？ 李小山把木头往地上一扔，泥土里立刻印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脚印。他蹲下身，用脚尖把木头翻过来，另一只手掏出根枯草，在背面使劲儿刮。 没字，也没画。 他蹲在地上，把脑袋埋得跟老百姓似的。昨晚上他肯定没睡着，就睡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听着村里传来传去的哭喊声，听着火烧火燎的动静，听着……那些诡异得要命的光。 光从东边悬崖那边透出来的。 悬崖？李小山站起身，摸了摸后脑勺。东边？他伸手比划着，脑袋歪左歪右。除了几户住得远的，村里就他最犟，谁跟谁也扯不上太大关系。 “难道……是我的家？”李小山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 不对啊，他昨天明明在家睡觉，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。 正想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“叽叽歪歪”的声音。 李小山猛地回头，只见不远处有个半人高的土包，里面好像藏着个啥玩意儿。他把那块木头捡起来，揣回怀里，抄起根柴火棍就过去。 “谁他妈在那儿！”李小山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里透着火气。 土包突然裂开一条缝，吓得李小山差点把柴火棍扔出去。只见一只毛茸茸、长着五根小短腿的东西，从缝里钻出来，对着他“吱吱”叫。 那玩意儿看着像只土拨鼠，可眼睛红得跟猫似的，嘴巴一张一合的，露出两排尖牙。 李小山这才注意到，那只土拨鼠后背还背着个小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 “你小子……偷东西？”李小山把柴火棍往地上一戳，警惕地看着它。 土拨鼠没吭声，只是把背上的布包往前凑了凑，口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 李小山盯着那只破布包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在土包里干啥呢？现在突然跑出来，跟它有啥关系？ “你给我老实呆着！”李小山绕着土包走了一圈，柴火棍时不时戳戳地面。 土拨鼠好像听懂了，退到土包边缘，后腿蹬了蹬，做出要跳出来的架势。 李小山往后退了一步，顺手抄起块石头，没扔出去，就举着，假装要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