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次登台

等到了下午第三节课，教室里彻底炸开了锅。林默端着那支英雄笔，在讲台上站得笔直。离得近的几个女生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声地呜咽着，捏着衣角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 “林默，不是让你收作业吗？怎么在这里练字？”老师王建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他显然也没想到，林默会突然作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。 “王老师，我只是想……提醒大家，写字要认真。”林默微微低头，用英雄笔在黑板上飞快地勾勒了一行字，“天道酬勤。” 墨水在粗糙的黑板上洇开，却自成一派的风骨。那不是平时作业本里常见的稚嫩，反而带着一股沉稳大气，仿佛每个字都蕴含着某种魔力，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。 底下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王建国也愣住了，他活了三十多年，什么时候见过十三岁的学生写得出这种字？他定睛一看，发现那笔根本不是正规的教学用笔，分明就是那种在文具摊十块钱就能买到的英雄牌钢笔。 “你这是……从哪里搞到这种东西？”王建国皱着眉头问道。 林默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故意加重力道，在黑板上又划出了一道飞白。 “王老师，这叫个性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们都只会用铅笔，我倒要试试钢笔能不能写出花来。” 这话一出，教室里彻底炸了。几个调皮的男生开始小声哄笑，而女生们则发出“啊”的惊呼声，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林默。 “林默，别胡闹！”王建国气得吹了吹胡子，“赶紧把黑板擦了！” 林默却置若罔闻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手腕一转，笔尖在黑板上跳跃起来。墨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，很快，一幅山水画便跃然纸上。 那不是画册上印刷的画，而是一幅充满灵气的写意山水。远山如黛，近水含烟，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黑板上“活”过来一般。 “这……这是谁画的？”一个女生忍不住喊道，“这么好看！” “是我。”林默收回了英雄笔，将画纸撕下来，递给了那位女生。 女生接过画，双手微微发抖，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是谁的作品。当她看到落款“林默”两个字时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