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越手心全是汗，箱子里矿泉水哗啦啦响，他赶紧弯腰去捡，脑瓜子嗡嗡的。刚才还在想，这乱世里怎么才混了仨小时就被卷进枪战了？老天爷欠他矿泉水吗？这破行当，拉个东西就跟打仗似的。 几辆军车已经到了眼前，车顶枪口闪闪发亮，黑洞洞的像是随时要喷粪。车上下来的都是荷枪实弹的军人，一个个板着脸，眼神冷得像是能冻死人。为首个军官，穿着崭新的军装，看年纪不大，但那股子煞气，啧，林越觉得自己这小身板，估计被这么盯一眼就怂了。 军官走到林越面前几步远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目光像是在审犯人。林越心里直打鼓，这谁啊？动不动就杀人放火，这年头，连个拉货的都得被盘查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个笑，尽量显得老实：“长官，我们是送水的，没干啥坏事啊。” 军官没理他，反而眯着眼睛，盯着那几个箱子。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把矿泉水当炸药了吧？这年头，人命比啥都金贵，他这点血汗钱可赔不起。 就在林越紧张的时候，旁边一个士兵突然指着林越手里的报纸，大声喊道：“报告长官！看！报纸！” 所有目光瞬间都聚焦在那张皱巴巴的报纸上。林越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揣着早上订的报纸呢，忙掏出来。 军官快步走过来，一把抢过报纸。林越想拦，却被旁边士兵拦住了。军官粗略扫了几眼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，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。 他突然转过头，盯着林越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越心上：“文章呢？” 林越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军官看报纸不是看新闻，是要看那篇文章！他赶紧说：“长官，文章……文章在车里呢，我还没来得及……” “来不及？”军官冷笑一声，“乱世当前，你们这些文人，还有脸说来不及？给我打开车！” 林越只好依言，颤抖着手去开面包车的车门。车门一开，里面一片狼藉，东西散落一地，根本不是他刚才整理的样子。 军官皱着眉，目光扫过车厢，最后落在车座上，那里还放着一叠纸。他走过去，随手抓起那一叠纸，又翻看了几眼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 “文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