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心之抉择

“又来一个？”秦默头也没抬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随着键盘敲击声，哒哒哒的，像炒豆子似的响。话音刚落，门外那扇破旧的门又被推开了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颤巍巍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的布包。 老头往桌前挪了挪，布包“哗啦”一声倒了一地，滚出来的都是些皱巴巴的毛票，还有几枚发黄的铜板。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锭手指粗的银子，颤声说：“小哥，看你清贫，赚点钱不容易……这点，你拿着，权当茶钱。” 秦默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头还是没抬：“没空。” 老头脸上的皱纹挤得更厉害了：“哎呦，小哥，你这年轻人也是，这么好的念书机会，怎么就不愿意听呢？我以前也是个读书人，可惜……可惜了……”他絮絮叨叨地说着，眼神却不住往秦默桌上的那本古书瞟。 那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，书皮都磨损得厉害，上面用墨写着四个字：《心修宝鉴》。秦默当初在当铺买来时，就觉着这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，随手翻了几页就扔下了，没想到这老头非找上门来。 “小哥，你看这书，”老头伸手就要去够，秦默猛地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，吓得老头哎呦一声：“哎呦喂！你这年轻人火气好大！” 秦默终于扭过头，盯着老头的眼睛：“滚。” 老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你敢赶我走？这书是我的！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！” 秦默笑了，这老头脑补得还挺足：“我花钱买来的是废纸，你拿去烧火都嫌碍事。” 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接着是邻居王婶尖利的嗓门：“秦默！你又在打游戏！上次说好的水电费，这月到账了吗？！” 老头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，赶紧把布包重新捡起来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哎呀，我这个样子，出去也……” “滚。”秦默言简意赅。 老头如蒙大赦，颤巍巍地拎着布包，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去，临走前还回头瞪了秦默一眼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臭小子，有朝一日，我一定让你把这本书还回来！” “呵。”秦默冷哼一声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，但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