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危机逼近

后座那小孩哼唧哼唧的，像是有兔子在夹尾巴，老张后脑勺都麻了。油门踩到底，车子却像被焊在地上，不动弹。前方那盏黄灯，死死地亮着，跟个鬼催命似的。路面上扬起的灰尘，在车灯惨白的光里，都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操！这破灯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心全是汗，直接把脸擦在方向盘上。那感觉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。后视镜里，那辆破旧的桑塔纳还在跟着，车灯绿幽幽的，晃得人眼皮直跳。有时候，车头往旁边一歪，像是要停下来，有时候又猛地加速，就差几米。 老张心里发毛，油门松了半秒，那破车就跟了半秒。再踩上去，破车又一扭一扭地跟着，像条尾巴。后座那小孩哼唧哼唧的声音，突然停了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不干了。 “妈的，找死！”老张猛地一拍大腿，把车头往右边一拧，逼得那破车往左边缩了一下。可没等他松口气，那破车又像个醉汉似的，晃晃悠悠地绕过来，还瞎按喇叭，滴滴——那声音，尖锐得像要钻进老张脑子里。 老张眼睛一眯，心想这帮人，是跟定自己了。他不再往前冲，猛打方向盘，把车头往左边墙根的拐角一甩。桑塔纳发出一阵痛苦的“嘎吱”声，停了下来。 那破车没刹住，车头斜着挤了过来，刚好卡在老张和墙根中间。车灯绿光一晃，从车窗倒映出来，老张看到后座有个黑影动了一下，手里好像握着个什么东西。 老张心里一沉，油门死死踩着，方向盘猛地一转，想往外冲。可那破车突然也停住了，车门“哗啦”一声打开。老张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方向盘差点翻过去。 他眨了眨眼，再看过去，那破车车库里，空空如也。只有路边的草丛，被踩出几道脚印，一直延伸到黑暗里。老张心里发凉，这地方，荒得邪乎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油门再踩下去，桑塔纳像个醉汉似的，晃晃悠悠地往前挪。 没走多远，前面那盏黄灯突然灭了。一片漆黑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老张心里一哆嗦，后脖颈子凉飕飕的。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油门踩到底。 就在这时，前方黑暗里，突然伸出一只手，抓住了他的车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