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数学课的白月光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余瑶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脚步没停。傍晚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车流声像闷雷一样滚滚向前。她拐进一个没什么人走的小巷，想透透气。 巷子深处有个小操场，几张破旧的篮球架歪歪斜斜地立着，地面坑坑洼洼的，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在练习投篮，运球的动作笨拙又用力，声音响得刺耳。余瑶找了个角落的台阶坐了下来，看着他们玩闹，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似乎淡了点。 她想起小时候，自己也是这样在操场上疯跑，吵吵闹闹的，好像永远不会累。那时候觉得，日子过得再慢也没关系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快节奏的生活压得人喘不过气，心里却空得难受。 “瑶瑶？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边响起。余瑶转头，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冲她招手，脸上带着笑意。是林薇，她的高中同桌，也是她曾经的……白月光。 “林薇？”余瑶有点意外，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林薇。 林薇跑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好奇地问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才下班吗？” “随便逛逛。”余瑶语气有点淡，“你呢？” “刚放学，路过这里，看到你坐在这儿，就过来看看。”林薇笑嘻嘻地说，“好久不见，你好像越来越漂亮了。” 余瑶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高中时候她确实算个美人，但现在是过了巅峰期的样子，不过保养得还算不错。 “你还记得我们高中时候吗？”林薇问。 余瑶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 “那时候我对你印象特别深，”林薇说，“你数学课上的样子。每次你解题，大家都看不懂，但你一点思路都没有，特别厉害。我那时候还偷偷给你送过几次笔记呢。” 余瑶心里微微一动。她高中时候确实在数学上天赋异禀，是老师眼中的得意门生，但那时候她性格孤傲，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人际关系上，更别说和女生走得近了。 “哦，”余瑶淡淡应了一声，“那是我之前的事了。” “是啊，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林薇叹了口气，“我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，工资不高，就是混口饭吃。你呢？听说你现在很厉害？” 余瑶没否认，也没有过多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