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第几个尸体暴风雪山庄式

老王咂摸着嘴，鼻孔里还塞着块干纸巾。从早上到现在，太平间里就没消停过。刚送进去的老太太走得蹊跷，后脑勺子一道擦过眉角的利器，跟一般的老病老死完全不是一回事。法医验完正准备打包，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。 “小李！小李！刚来的那个小伙子，快去看看三楼那间！” 老王眼疾手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调子，听着不咋地。 还愣着干啥？赶紧滚！老王把纸巾塞进口袋，动如脱兔，三楼。 三楼是老骨头堆的地方，气氛比楼下阴冷不少。推开门，一股混合了福尔马林和陈腐木头的味道直冲脑门，呛得老王咳嗽两声。里面没开灯，就靠墙上一排排惨白惨白的冷光探灯提供照明。 尽头一个停尸柜盖子敞着，里头是具上了年纪的老爷子，鉴定的法医正蹲在旁边。旁边还站俩人，一个是穿便衣的中年警察，另一个是太平间里负责拍照记录的小张，正拿着机子咔咔响。 “老刘头，”警察皱着眉，“人送来了三个小时了，家属怎么还没影儿？家属怎么回事啊？” 老刘头，就是负责三楼的老李头，就是那老邻居。他慢悠悠地抽着烟，指了指老爷子脖子。“咋回事？家属不急不忙的。说是老爷子在自家炕上睡着，早上起来发现没气儿了。” 没气儿？老王凑近瞅了瞅老爷子的脖子，那道口子……跟老太太的口子有七分像。都是利器，角度相似。 “人身上有打斗痕迹吗？”老王问。 小张收了机子，走到柜子边，扒拉了扒拉老爷子的衣服，皱眉道：“没发现明显外力。就是脖子上这口子……挺深，八成是把脑袋给暴力结束的。看这刀口，是快刃。” 警察瞪着眼：“暴力结束？那家属为啥说睡着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老刘头打了个哈欠，“家属就说老爷子昨晚看电视，翻了个身，一觉睡到大天亮。这时间点对得上，凌晨三点到五点，脑梗高发期啊。” 脑梗？老王眼睛瞟向老爷子脸上，那脸色煞白，眼眶周围还有点暗青，像是没怎么睡。可这死亡时间，跟脑梗发作也太吻合了？ 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还有个女人放声大哭的声音。 “妈！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