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超市货架

妈的，终于熬到下班了。我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敲键盘都报废了三四个。站起身伸懒腰，颈椎咔咔响，这骨头缝里的抖劲儿反而更明显了。同事老王Addresses me, "嘿，老陈，今晚去不去了？" 他说的是楼下新开的火锅店，我习惯性摆摆手："不去了，家里还有点事。" 骗他的，我就是起不来了。 一条街走下来，手抖得跟抽风似的，胳膊都快抬不直。路过超市，灯光明晃晃的，里面人影绰绰。有点渴，就进去买瓶水。刚一进去，那股子熟悉的压迫感就上来了，眼前发黑，耳边嗡嗡响。我这才发现，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怪得很，有的眼神躲闪，有的嘴角抽搐，还有个阿姨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购物车里东西哗啦一下掉了好几样。 我把水拿在手里，紧紧攥着，感觉手里这瓶矿泉水都开始发烫了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上面竟然还沾着两滴血！我吓了一跳，甩了甩手，那血点子还滴在收银台前的地面上。收银员小妹是个刚进来的小姑娘，她低头瞅了一眼，脸色瞬间煞白，手指哆嗦着收了我的钱，找零都找岔了，最后把一沓票子直接塞我手里，头也不抬地走了。 走出超市，我手里这瓶水更烫了，烫得我手心发痛。我赶紧把水扔进垃圾桶，那动作僵硬得像木偶。脚下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妈的，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昨晚那该死的项目提测搞到半夜，谁知道中途程序炸了，我дуǎhǎi manually 修了半天，最后报告里一堆红色警告，我就知道不对劲。现在这身体，这感觉……难道是绷得太紧，过劳了？ 不，绝对不是。这抖得太邪乎了，连呼吸都跟着乱。路过小吃摊，老板娘看我一眼，眼神复杂得很，吐了吐舌头，对我做了个"你没事吧"的手势。我尴尬地笑笑，摇摇头走了。 夜风吹在脸上，倒凉快了点，但那股子寒意还是钻进骨头缝里。手抖得更快了，腿也有点软。现在我才注意到，我这趔趄的步子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以前走道带风，现在像刚学走路的孩子，摇摇晃晃。心里发毛，我加快脚步往家走，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诡异的代码，还有周围人那怪异的眼神。 越来越不对劲了。这绝对不是过劳。可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那股子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家还远着呢，我这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