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师弟的修为是不是又涨了？

“天河师弟，过来练练。”我指着院里的木人桩，语气尽量放缓。 云天河缩缩脖子，手在袖子里搓了搓，慢吞吞挪过来，小脑袋埋得低低的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 “大师哥……”他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声，伸手刚要摸木人桩上的剑靶子，胳膊“啪”地被我一把握住。 “喂喂，手放好。”我帮他正了正姿势，“你倒退一步，再来。” 云天河依言后退，脚下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我眼疾手快扶住他，心里暗骂一句：这什么身体，风一吹就倒。 “天河师弟，”我板着脸，“你告诉我，昨天练的‘流云刺’练得怎么样了？” 他咬着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……还没……还不会……” “废物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没点名，但空气里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怨气。 “咳咳，”云天河突然咳嗽两声，往后缩了缩，眼睛怯怯地看了我一眼，“大师哥，我……我感觉我好像，好像进步了那么一丢丢。” 我挑眉，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，半信半疑：“进步？怎么个进步法？” “就是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想描述，“就是昨天感觉气没这么沉了，现在……好像能稍微走快一点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：“稍微走快一点？你这速度，苍蝇都能追上。” “大师哥，您就别取笑我了。”云天河叹了口气，眼巴巴地看着我，“您就当……当我有点进步吧，求您多指点我了。” 看着他那副软萌无害的样子，我心情莫名有点复杂。说到底，还是太嫩了，太容易让人心疼了。 “行吧，”我妥协了，“今天这剑法，我就带你过一遍招式，慢点，别急。” “谢谢大师哥！”云天河眼睛一亮，立刻挺直了小身板，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。 我示范了一遍“流云刺”，动作不算快，但招式明显比他强不少。云天河跟在后面比划，手脚不利索，动作僵硬，像是在玩一种极其复杂的木偶戏。 “师父教得是真好，”他在旁边嘀嘀咕咕，“就是……我这个小身子骨，怕是撑不住了。” 我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带着他一遍遍练习。 练了半个时辰，云天河满头大汗，气喘吁吁，像只泄了气的皮球，小腿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