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兄弟反目江山碎

风沙呛得人睁不开眼，秦羽眯缝着，羊奶的凉意顺着喉咙往下走，心里那股子火气却没跟着消下去。他想起李家堡那群兔崽子，想起那个醉醺醺的酒囊，想起那个满口“忠义”的家伙，心里像被刀子搅着。脖子上那块块狰狞的鞭痕还在隐隐发疼，像是提醒他，这世道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。 “操！”秦羽猛地把水囊摔在地上，带起一阵尘土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。五十步外的李家堡废墟，断壁残垣在夕阳下泛着惨淡的光，像具具残缺的尸首。风沙里，似乎还隐约能听到隐约的啜泣声。 啜泣声？他听着像是，又像是风声。秦羽皱了皱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抹了把脸，脖子上那股血腥味更浓了，混杂着风沙的咸腥，让他一阵反胃。他不是该想怎么报仇吗？李家堡怎么突然让他心里发毛了？ “操！李玄那老狗，李玄他儿子就是个孬种！”秦羽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他想起李家堡那个平时挺威风的李玄，想起李玄怎么瞪着他，怎么骂他“叛徒”，怎么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他，只为了保住那个不成器的儿子。真是可笑，他李玄还能活到现在，不就是仗着他儿子在堡子里有人撑腰吗？ 秦羽蹲下身，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，在废墟旁边划拉着。沙子沾满了他的手，却磨不灭他心里的恨。他觉得李玄那老东西就像个吸血鬼，吸干了李家堡，现在又想把他这根骨头也啃下去。可李玄那老东西也老了，走不动道了，逼他太急，他反手就能把他拽进地狱。 “李玄，你那宝贝儿子不中用，你呢？到老了，不就是个抖M？”秦羽咧嘴冷笑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被鞭子抽得有些僵硬的脖子。风沙里，似乎有乌鸦在叫，又像是在嘲笑他。 他抬头看了看西边的天，太阳都快掉到地平线下了。天色越来越暗，风也大了起来。他得找个地方避一避，明天还得想办法。他看了看李家堡的方向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李玄那老东西在堡子里盘根错节，他儿子虽然不咋地，可那些跟班还是有些厉害。要是能趁这个机会…… 秦羽的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