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色录像

王铁匠的烟灰磕得噼啪响，老刘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王，平时是乐天派，今天怎么像中了邪似的，一个劲儿盯着拍卖会转。老刘叼着没点着的烟卷，手指头把记事本翻得哗啦响。 “七个死者，六个晚上去的，一个早上。这……”老刘把记事本往桌上一扣，“名字我都找出来了，都是些普通人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。昨晚那批，有卖古董的，有收废品的，还有个唱歌的夜场女。早上那一个，是个刚搬到这附近的退休教师。” 王铁匠凑过身，眯着眼睛看记事本，“夜场女？这跟拍卖会……”他声音顿了一下，没说完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老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王，还真能抓住重点。 “还有，”老刘把另一本没翻旧的记事本推过去，“我查了拍卖会场地。是个废弃的仓库，就在城郊。昨晚去过的人，通讯记录都查了，除了几个通宵没回头的，其他人都正常回家。没发现异常。” 王铁匠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“查不到不代表没事。老刘，这事儿邪门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你跟我说说，这拍卖会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” 老刘叹了口气，“我也纳闷。现场没什么打斗痕迹，死者都是窒息死亡的。法医说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口鼻，但现场没找到指纹，也没发现搏斗迹象。更怪的是，死者的手里，都攥着一块红布。” “红布？”王铁匠眼睛一瞪，“什么颜色的红布？” “不知道，”老刘摇头，“法医说都是些破布头，颜色深浅不一，样子也五花八门。只有一个死者手里攥着块崭新的红纱巾。” 王铁匠舔了舔嘴唇，“这红布，跟那个拍卖会有关？” 老刘皱着眉头，“说不清。我昨天去了拍卖会现场，拍了照片，也做了记录。但除了仓库的墙壁上有些奇怪的划痕，什么都没发现。而且……”老刘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总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 “怎么？”王铁匠追问。 “我昨天在现场的时候，仓库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”老刘盯着王铁匠，“不是新鲜的血腥味，像是陈年的，但能闻出来，是干透了的血。” 王铁匠沉默了半天，突然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老刘，你赶紧再想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