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地狱之门

王铁匠皱着眉， cigar烟灰缸里的烟蒂跟臭袜子似的乱糟糟的。他点上一根没烧完的烟，老刘咽了口唾沫问道：“西郊那鬼地方，什么情况？连环案的第三起？” 王铁匠手指掐灭烟头，“熟人作案。死者是昨晚刚从拍卖会回来的。” 老刘手里的烟丝卷成小卷儿，带着一股糊味儿，“什么拍卖会？地下趴体？” “更邪乎，”王铁匠推了推鼻梁上没带镜片的假近视眼镜，“听说是个‘死亡体验’拍卖会，受害者生前都报名了。” 老刘咂咂嘴，“这年头玩儿得够野啊。” 王铁匠摆摆手，“这野事搞出人命了。现场没留下指纹DNA，作案工具也是现成的，就问你瘆人不瘆人。” 两人分头行动。王铁匠驱车前往西郊废弃工厂，厂门口挂着断掉的“禁止入内”牌子，铁门锈迹斑斑。他绕着厂区走了一圈，壁虎在砖墙上爬来爬去，鼻孔里塞着烟灰的手指捅了捅墙缝，”第四起受害者在这儿碰头，昨晚现场就这德行。老刘那边查到什么没？” 对讲机里传来老刘的声音，”死者叫李四，本地人，昨晚在拍卖会花了一万块拍了个‘永恒记忆’。拍卖行老板姓张，是个驼背老小子，声称能让人记住死前最后一刻的体验。” 王铁匠抬头望天，”永恒记忆？谁跟这老骗子买这玩意儿？” 回到刑侦队，王铁匠盯着电脑屏幕里的拍卖会资料，页面上贴着死者照片，个个表情扭曲。他随手点开一张，”看这眼神，拍完后怕是后悔了。老刘，‘永恒记忆’具体是啥玩意儿？” 老刘叼着半截烟卷儿晃过来说，”张老板说能唤醒人们死前最强的记忆碎片，陪葬品里不少老物件，有船票有婚戒。可前两起受害者陪葬的玩意儿都丢了，包括李四的怀表。” 王铁匠眯起眼睛，”陪葬品丢了？那东西去哪儿了？” 线索再次中断。王铁匠翻着档案，突然发现一张旧报纸，”1976年废弃工厂技改停摆，当时有个技术员同名叫李四，听说在技改期间离奇死亡。等等……” 老刘凑过来，”你要说这李四还是个自杀案？当时卷宗结论是意外坠楼。” 王铁匠掐灭烟头，”可报纸上写，李四死前一周被派去管理地下防空洞，三天后当他去找队友时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