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抉择

苏晓晓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江夜寒这大骗子，说好只是来学校看看她，怎么就蹲在食堂门口等她了？还笑得那么欠揍。她咽不下嘴里的馒头，囫囵咽了好几下，腮帮子都发酸了。 "江夜寒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 苏晓晓尽量把声音装得冷淡，但尾音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。她假装没看见他挽着的手腕上那颗晃眼的钻，转头就往食堂里挤。 "干吗？当然是等你啊。" 江夜寒跟着挤进来，人缝里都差点把她挤倒。他侧身让开路，目光直勾勾地锁在她身上，"饿了吧？刚吃完就出来，不是为了看我这颗钻吧？" 苏晓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脚步都乱了。"谁让你跟着我，我的事不用你管。" 她心里吐槽，面上却板着脸。可转念一想，这人根本赖定了自己，板着脸也没用。 "我的事就包括让你逃不掉。" 江夜寒走到她面前，微微倾身，近得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。苏晓晓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拼命往后退了半步。"你放尊重点，江夜寒，我们只是..." "只是师生关系？" 江夜寒打断她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苏晓晓，你以为我追你，是看中你那点小聪明吗？" 他抬手轻抚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，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耳垂，苏晓晓浑身一颤，立刻缩回了头。 "你到底想干嘛！" 苏晓晓的声音带上了颤抖，终于忍不住发火了。她绕开他往外走，却被江夜寒一把拽住胳膊。 "想去哪？" 江夜寒钳住她手腕的力量大得吓人，苏晓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"说啊，想去哪？" "放开我！" 苏晓晓挣扎起来，可江夜寒纹丝不动，反而将她扯到自己面前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迫使她仰起脸。"告诉我，苏晓晓，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法子逃？" 阳光下，他深邃的眼睛里映出她慌乱的脸。"我..." 苏晓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着他，看着那双总是带着嘲讽却又让她心惊的眸子，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...逃不掉。 "我讨厌你自作主张，讨厌你的一切。" 苏晓晓咬着牙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反抗，却不知为何，竟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