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阴谋渐露

老赵头脑子嗡嗡的，后半夜没合眼，这会儿本来就有点晕乎乎的。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，重新挺直了身体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。好家伙，那块偷来的古玉还在，冰凉的手感让他心里稍稍安稳了点。 这巷子跟个死胡同似的，两边的墙都黑乎乎的，活像两张等着啃他的嘴。老赵头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紧离开这儿，天亮前务必找地方住下，最好能找个不起眼的小店打个地铺。 刚拐出巷口，一阵冷风卷着落叶拍他脸上，老赵头打了个哆嗦。不对！他猛地停下，耳朵竖得老高。是马蹄声，而且不止一匹！ 老赵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矮身躲到一家面馆的后门阴影里。几骑马很快从面前经过，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，“得得得”响得急促。马上的人穿着统一的深色衣衫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肃杀劲儿，能把空气都冻住。 为首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勒了勒缰绳，马头慢了下来。他身形一晃，从马上飞身而下，落在老赵头藏身的面馆后墙不远处。那人动作极快，落地无声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朝着四面八方扫视了一圈。 “哼，”那人发出一声冷哼，似乎有些失望，又似乎没那么意外。他抬手翻了个手腕，手腕上系着的黑色布袋“啪”地掉了下来，袋口朝下，里面的东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他没去捡，只是冷冷地盯着墙根的阴影里。 老赵头心脏狂跳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那人站了大概一分钟，又抬眼望了望天色，似乎在催促什么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块定时炸弹，随时可能炸。 “滚！废物！”那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瓷片碎裂般的戾气。说完，他猛地一抖缰绳，胯下马发出一声嘶鸣，几骑人马如同离弦之箭，瞬间消失在街角。 老赵头等他们走远了，才敢从墙角探出头，大口大口喘气。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刚才那黑衣人是谁？他们到底在找什么？还有，老赵头手里的古玉……难道跟这事儿有关？ 他紧紧攥着古玉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不管咋样，这玉是个宝贝，不能丢。得赶紧找个地方，先把这事儿理顺了。他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已经在东边冒出来了。老赵头摇了摇头，没心思再逛了，先找个地方混口饭吃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