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渡人还是渡狗？

“嘭”一声闷响，秦洛直接被踹飞了三米远，狼狈地摔在草地上。旁边的小太监吓得屁滚尿流，赶紧扑上来想扶她，却被秦洛一脚踹开。 “滚开！”秦洛甩开他的手，自己挣扎着爬起来，扶着旁边歪斜的宫墙站稳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锦衣华服脏了一大片，领口甚至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雪白的藕臂。 “狗皇帝，您老人家行行好，别跟奴婢一般见识。”秦洛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声音却带着一丝警告，“您要真不爽，冲着奴婢来也行，别伤及无辜啊。” 赵熙寒坐在高高的龙椅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无辜？秦洛，本宫怎么觉得你才是无辜的？” “您……”秦洛气得肝疼，可她不敢真跟这暴君硬刚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，“您是天子，金口玉言，言出法随。奴婢自然是该逆来顺受的。” 赵熙寒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端起茶杯，抿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哦？那你倒是说说，本宫刚才踹你，你怎么就逆来顺受了？” “因为……”秦洛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，“皇上息怒，您这是气糊涂了。奴婢德行不高，但还不至于被您一脚踹死。您要真恼了，奴婢给您磕头，给您道歉，给您唱曲儿，只要您开心。” 赵熙寒挑眉，玩味地看着她：“唱曲儿？” “是啊！”秦洛赶紧点头，“奴婢会唱《霓裳羽衣舞》！” 赵熙寒嗤笑一声：“就你这点出息？” “奴婢还有绝活！”秦洛见他似乎有点兴趣，胆子一下子大了不少，“奴婢会飞！” 赵熙寒彻底愣住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飞？” “是啊！”秦洛挺起胸膛，昂首挺胸地说，“奴婢会飞到天上去，给您老人家上一柱香，保您老人家龙体安康，福寿绵长！” 赵熙寒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感觉这女人要么是疯了，要么是……玩欲擒故纵？ “秦洛，你是不是又跟本宫的太监们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？”赵熙寒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危险。 秦洛的心猛地一跳，她知道这皇帝变态起来最吓人。她连忙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皇上误会了，奴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