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荒诞庆典

“老王，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，这玩意儿真能用？” 王磊旁边的胖子端着保温杯，瞅着那辆坦克，一脸纠结。杯子里枸杞红枸杞绿的漂着，他呼哧呼哧吸溜着热气，眼睛瞟得那叫一个心不在焉。 “能用……理论上能用。”王磊摩挲着坦克冰凉的装甲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就是这发动机，跟喝二锅头似的，预热十分钟，跑起来跟病猫似的。油，你也知道，够我去城门口转悠两圈就见了底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弹药？就那几发穿甲弹，别说城墙了，怕是砸自家院墙都得留情面。” 胖子撇撇嘴：“那你让人天天擦它干嘛？擦车呢？” “呸！”王磊啐了一口，虽然是在屋里，唾沫星子也显得格外有气势，“擦干净点，真出了事，还能拿它当个像样的东西？总不能让人家一看，‘哟，这哥们儿驯了个大铁疙瘩呢’吧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睛一亮，“对了，你忘了？” “忘了啥？”胖子被枸杞冲昏了头脑。 “就在昨天，咱们不是攒够零件，刚造出半箱‘土特产’吗？”王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凑近胖子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，“炸药啊！这玩意儿，可比那几发破穿甲弹管用多了。” 胖子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保温杯里的枸杞给吸溜出来：“炸药？咱那玩意儿，还是土法子造的，不稳定啊！” “不 instability，是 opportunity！”王磊抓着胖子的胳膊摇晃，唾沫星子再次横飞，“你想啊，咱们现在有啥？一辆破坦克，几发炮弹，一群闻风丧胆的百姓。官府的人肯定也得急，他们不赶紧派兵围上来，就等着看咱们笑话呢。可他们来了，咱们有啥？光挨揍呗？那几发炮弹，顶个屁用！城墙上那么高，硬怼？那不是跟蚊子撞墙似的？” 胖子愣了半天，才咂摸出王磊话里的意思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用炸药，把城门给……” “炸开！”王磊一拍大腿，兴奋得像个刚中了彩票的孩子，“走，赶紧去准备！天亮之前，必须搞完！到时候，咱们就开着这铁家伙，在城里……逛逛！”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声音都变得有些飘忽，显然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一幕给预演了无数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