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奇想归一

胖子李柱子把保温杯往王磊脑门上一顶，枸杞叶子都快扣他脸上了。“理论上？王总，这都理论多少年了？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！你给我个准话，这玩意儿真能怼死那些个官兵啊？”李柱子一边说，一边往王磊兜里扔了把铜板，“您说个数，我哥几个今天晚上能吃顿好的，别光顾着吹牛了。” 王磊把保温杯反过来一扣，枸杞在里面噼里啪啦打转，他咧嘴一笑：“能啊，怎么不能。你想啊，我这是干啥？造反啊，对不对？官府那帮孙子最怕啥？就怕出其不意！你想想，城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咱？咱就露这招，谁见过坦克？谁见过会开炮的坦克？来了就打，打了就走，让他们摸不着头脑！” 胖子眯着眼想了想，感觉王磊说得有点道理。“可……可这炮弹呢？咱啥时候造出来？”李柱子把话说得实在，哪个炮打没炮弹？没炮弹的坦克，那不就是个废铁疙瘩？ 王磊拍了下大腿，脸上闪过一丝得意：“炮弹我早就让人弄了！你猜我让老钱他们弄出来的都是啥？” “啥？”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跟不上趟，“火箭弹？穿甲弹？” “都不是。”王磊摇摇头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土炮仗。” “土炮仗？”胖子差点把刚吸溜的嘴里的稀流喷出来，“王总，您掐我试试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土炮仗能打穿城墙？那是给城墙挠痒痒呢！” “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挠痒痒。”王磊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掏出来的时候差点带倒旁边一个歪着卖裤衩的算命先生。算命先生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罗盘都差点扔出去，捡起来翻来覆去看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天呐，这说什么呢？这哪是铜钱啊？这是……这是坦克炮口？” “噗——”胖子一口水喷了算命先生一脸，把王磊笑得前仰后合，“王总，您有点出息行不？用土炮仗打炮？这跟直接往枪眼里扔鞭炮有啥区别？人家官兵要是知道您这炮是放鞭炮的，能不笑掉大牙吗？” 王磊摆摆手，表情严肃了点：“你不懂。这炮仗，我让他们加了料，专门加了点炸药引子。墙厚不厚？看打几发。墙结实不结实？看打几下。咱不求一发干掉，就求能把他们给炸懵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