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空间和饿肚子的娃

王翠花把“没钱”两个字吼出来，然后把手里的碎银往旁边一甩，作势就要走。那小丫头眼睛猛地一瞪，像是吓到了，但随即又把布包往胸前护得更紧了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活不肯掉下来。 王翠花心口有点发堵。她走过去两步，又停住，回头瞥了一眼。小丫头还是那样蹲着，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，蔫蔫儿的，但那眼神，真挺倔。 “滚开。”王翠花又补了一句，声音凶巴巴的，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像话。 小丫头没有动，但那布包突然从她手里滑落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王翠花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想弯腰去捡，手刚伸出去，就见小丫头猛地扑过去，用小小的身体把那破布包护住，像是在跟谁抢。 王翠花皱眉更厉害了。这小丫头还有点精神。她停下伸出去的手，慢悠悠地蹲下身，看着地上的布包。那布包很破，上面沾着些许灰尘，但被小丫头护着，倒有种破罐破摔的倔强。 “拿着。”王翠花伸手，把布包捡了起来，抖了抖上面的灰，递还给小丫头。 小丫头没有接。她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翠花，小嘴微微张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把头转向一边。 王翠花莫名其妙。这小丫头是傻还是咋地？她叹了口气，把布包往小丫头怀里一塞，起身就往家走。她今天本来打算去市集卖点东西，赚点外快，现在倒好，被这帮要饭的耽误了半天。 回到家里，王翠花把布包往桌上一放，就觉得不对劲。她凑近一看，借着窗外的光线，发现布包里竟然有不少亮晶晶的糖块，大小不一，颜色各异，虽然有些已经融化变形，但能看出原来的样子。她数了数，小半包呢。 王翠花愣住了。这小丫头是偷的？还是捡的？她狐疑地看向门口，没人。她又摸了摸自己口袋，碎银还在，说明没被调包。 “糖……”小丫头走了进来，声音还是细得像蚊子叫，但眼神却不属于这个年纪，透着一股子猴精。 王翠花挑眉：“你还知道糖？”她打开布包，一股甜腻的香味飘散开来，虽然有些糖已经变质，但一股浓浓的童趣扑面而来。她心里那点被小丫头触动的柔软再次浮现，这次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