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巨鲲要吃饭

“切，钓鱼也钓出水平了？”老李头凑过来，伸手想扒拉我 basket 里刚垫好的泡沫塑料，被我手一挡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摊子一天到晚就卖些水果，赚那几个辛苦钱，够不够你小子败家啊？” 我抽回手，指了指旁边还堆着不少寄卖过来的水果，“我寻思着，日子总要过，光靠卖水果不行。再说，李哥你这儿生意也忙，别老惦记着我。” 老李头叼着烟卷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瞅了瞅我篮子里的几样水果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行，老王你厉害。对了，前两天你不是说河边捞了些鱼，打算炖着吃？让我尝尝手艺啊，别藏着掖着。” “嗨，熟客爱尝就尝，哪那么多话。”我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不由得加快了收摊的速度。这会儿集市人还不少，老李头要是真闹起来，我这摊子怕是得被搅和。 刚把摊子收拾利索，推着小车往家走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家伙在喊：“喂！你小子，别跑啊！我的鱼！” 我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中间几个穿着花衬衫的，正围着一个提着个小塑料桶的年轻人指指点点。 “我说你这小子，怎么开起黑店了？我那几条‘金钱鲹’呢？”年轻人脸涨得通红，指着小桶里几条还在扑腾的鱼，对着围着他的人吼。 瞅着这阵仗，我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那几条鱼可都是巨鲲给的。“咳咳，”我赶紧往前凑两步，抱拳道，“误会，误会啊各位，这位兄弟也不是故意的。” 旁边一个穿得体面的中年人开口了：“小张啊，怎么回事？你那几条鱼怎么到他那塑料桶里了？” “就是啊，明明是我放这儿晒太阳的……”年轻人指着小桶，委屈得不行。 我看着那几条鱼，又看了看年轻人，心念急转，“是这样的，我刚才路过，看你桶子敞着没盖，怕丢了，就顺手给你提过来了。这不，刚想还你这，旁边大爷就喊我帮忙搬东西，一回头……” 我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扶着拐杖的老大爷，“这位大爷说看见鱼跑了，让我帮忙找。这不，我正找呢……” “得了得了，小张，多大点事儿。”旁边的中年人皱了皱眉，“鱼丢了就丢了，找不回来了就拉倒呗，少些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