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奇怪的鱼

老王，你小子又去河边钓鱼了？"老李头叼着烟，眯着眼，从摊位那边踱过来，声音隔着人声嘈杂的市集都能传到我耳朵里。我正忙着给水果筐里垫泡沫塑料，闻言头也没抬，手上动作没停，嘴里应着："没呢，李哥，刚收摊回来，准备歇会儿。" 水果摊旁边摆着个小板凳，我顺手搬了个过来，屁股一屁股坐下，拿起旁边的水瓶灌了一口。 "嘿，你这小子，整天不声不响的，就是老实。"老李头在我对面的板凳上坐下，习惯性地抖了抖烟袋，火星子噼里啪啦掉在地上，被人群里有意思的脚尖给蹭灭。他伸手拿起我桌上半个没削的苹果，在手里把玩着，"听说你这几天没出摊啊？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啥表情，嘿嘿一笑，"没得事，家里有点事要处理。" 摊位上还堆着几斤没卖完的桃子，几颗熟透了的掉在地上，散发着甜腻的香气，我顺手扫起来，往果筐里一放。 老李头眉头一挑，显然不信，"家里有事？能耽误你生意的事？还是说..."他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"去河边那块神秘地了？" 市集上人声鼎沸，但也勉强能听见老李头的话。我假装整理水果的筐，目光扫过去，市集角落里一个卖古玩字画的摊子旁边，几个穿着练功服的人在交手，嘴里喊着什么"虎啸生风""龙卷风起"，看得出来是练武的。 我心里苦笑一声，这老李头消息灵通得很啊，消息走得比狗还快。我连忙摆手，脸上挤出点无奈的表情："没有没有，哪敢去那种地方，我就是偶尔去河边走走，散散心。" 老李头还不信，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，"你小子心虚得很，我早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。" 他叹了口气，"现在这世道，御兽修士多如牛毛，你就算钓到王八，也得是那种能两三米长的灵兽才值得说道说道。" 老李头要去拿茶壶泡茶，我想着省点茶钱，就给他倒了杯凉白开。他喝了一口，咂咂嘴，"算了算了，不说这个了，你小子最近老实，就是担心你。" 他摇摇头，作势要走，"行了行了，我去找老张唠唠嗑，你忙你的。" 老李头的身影挤进人群里，很快就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