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刚进城门就听见旁边挑着担子的大叔喊：“小兄弟，吃过鱼排没？咱这鲜鱼，早上刚从河里捞的，三两银子两块，保准你吃得不亏！”嗓门洪亮，把我这心思都勾出来了。本来只想绕城走一圈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佣兵工会，谁知道刚拐进屠宰街就闻到一股子鱼腥味儿，还夹杂着点别的——像是烤肉的香味？ 走近了才看明白，是个摆摊的，正用大铁勺翻着一锅滋啦作响的东西。旁边挂着几条死鱼，个头不大，也就半米长，颜色新鲜得很。摊子周围挺热闹，几个路人蹲着看，还有人掏出个记账本似的玩意儿跟摊主比划。 “老王，今天的‘水府鲜排’卖得怎么样？”一个穿着皮甲的中年汉子凑过来，嗓门不小。 老王叼着个草烟杆，咧嘴一笑：“还能咋样？刚才那对情侣，一口气买了六块！说下次还带朋友来。”他拍了拍旁边摞成塔的木盒，“够卖三五天的量了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。这鱼排闻着就香，鱼刺处理得干净，卖点明显。不过，我更在意的不是吃。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旁边摊子角落里半堆着的几块骨头渣子。嗯？骨头？ 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压低声音问：“老王，你那‘水府鲜排’是哪儿弄的鱼？这么新鲜？” 老王乐了：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都是城东大牢里那个瘸子渔夫献的獠牙鱼。专吃铁器，弄死十几条军用的铁锚后才换来的这点货，腥得跟命似的，但也新鲜，鱼肉紧实得很。” “獠牙鱼……那玩意儿可是御兽材料啊！”那人眼睛一亮，“听说肉质能炼丹，骨头更是能做飞舟的龙骨？” “去去去，小崽子懂个啥。”老王啐了一口痰，“那是御兽的材料？能吃就行，狗屁飞舟龙骨。再说了，那渔夫哪是献的鱼？分明是饿极了，把他那三条‘宠物’喂残了才换这点鱼排解馋。” 我没说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獠牙鱼？宠物？难道……我定睛一看，果不其然，角落里一堆破渔网、烂泥巴里，还趴着几只巴掌大的鱼。旁边果然有块巴掌大的骨头，看样子是鱼骨头，啃得干干净净。 老王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，又补了一嘴：“想吃鱼排尽管买，三两一块，童叟无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