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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作者:陆沉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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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徐哥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!连这老毛病都能给治好了?"王胖子搓着手,脸上那叫一个兴奋,指着我刚给张寡妇扎完针的胳膊。 张寡妇坐在炕沿上,原本一脸愁容,这会嘴角噙着笑,轻轻捋着头发。前两天她还跟我哭穷,说祖传的手艺差点断送在儿子不听话上,这会眼睛亮晶晶的,直盯着我。 "不打算谢我?"我放下针包,从怀里摸出两颗梨,递给她和一个瘦高个老头。那老头就是张寡妇的丈夫,张老汉,一直沉默不语,此刻咧着嘴笑了。 "徐先生手艺高,我们做晚辈的,能学到东西就够啦。"张老汉推了推眼镜,"不过... 徐先生,你在这村里待了这么些日子,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" 我叼着烟,往炕桌边一坐,笑而不语。这种问题,问多了也累。真要细说,得从两个月前说起。 那天我被打断腿,扔在某个犄角旮旯的破屋里。出来混,哪有不栽跟头的。当时我就琢磨着,这地方地方小,鱼龙混杂,我这种外来的,总不能傻乎乎等着挨揍。 后来碰见张寡妇,她正被村里几个地痞骚扰。这女人看似柔弱,护犊子那叫一个狠。我顺手教训了那几个不开眼的家伙,顺手还给她按了按腰疼的老毛病。 就这么着,我混了个"名人"。村里谁家有头疼脑热的,都来找我。起初我还挺认真,后来发现连猫叫都得找我诊断,实在折腾。 正想着换个地方,那天张老汉来找我,说村里有个老光棍得了怪病,浑身无力,见不得生人。我过去一看,好家伙,那老光棍脸色发青,冷汗直冒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 我搭了搭脉,心里有了数。这种病,我在医学院见过几次,后来基本绝迹了。当时我装傻充愣,只说让他喝点汤,吃点药,慢慢就缓过来了。 第三天,老光棍好了。村口的大槐树下,他又开始和老人下棋,活蹦乱跳的。张老汉跑来谢我,顺便多给了我二十块钱。 我数了数,眉头一皱。二十块?这年头谁家用二十块买药?我正想多要些,张老汉突然拍拍大腿:"徐先生,我觉得你跟村里其他人不一样,不像是普通的郎中... 要不你问问张寡妇,她前两天还哭着说家里揭不开锅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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