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是村姑

嘶——头好痛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我úr眼睛扯出来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被谁用棍子搅过一遍，浑身上下又酸又疼，浑身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。 我是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醒来的，这床闻起来有种酸酸的味道，像是被汗水泡过又晾了很久的稻草。我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力道使不上，抬了抬胳膊，孱弱的胳膊差点没晃晃悠悠地掉下来。 "我这是在哪儿？" 我下意识地坐起身，却因为动作太猛，一阵眩晕袭来，眼前金星乱冒。好不容易稳住身形，我才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——这是一个简陋的土坯房，墙壁斑驳，屋顶的茅草有些地方都塌了，漏下几道阳光来。屋里除了我这张木板床，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和一张缺了腿的摇椅。 "水......" 我嗓子干得冒烟，挣扎着想要起身去找水喝。 就在这时，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流涌入我的脑海，让我瞬间头昏脑胀。 "林小花，你又在发呆！一天到晚傻乎乎的，将来可怎么办啊！"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梳着整齐的发型，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褂子，腰间还系着一条布带子，整个人看起来精明又刻薄。 "婶子......" 我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"还知道我是婶子？" 那女人挑了挑眉，走了进来，"你今天又偷吃了哪家孩子的红薯了？今年的红薯都贵得很，你那个死鬼爹就挣那点穷酸钱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偷吃！"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，心里一阵火气上涌，刚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"我......" 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，眼睛却忍不住红了。 "怎么？还不想承认啊？" 那女人冷哼一声，走到我跟前，"林小花，你一个傻村姑，又没读过书，将来能有什么出息？好好待在你的位置上，别给家里丢脸就行！" 我咬着嘴唇，倔强地看着她，不让她看出我的虚弱。就在这时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，我眼前一黑，再次昏了过去。 再次醒来时，我感觉好了一些，至少头痛减轻了，喉咙也不那么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