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选择

乔念啃着面包，眉头皱着，心里还在嘀咕那个“五十块”的牛肉面。这顿饭吃得她心惊胆战，川哥推荐的那家馆子，名字倒是朴实，叫“老马家”，但乔念打听了一圈，都说分量给得狠，价格也不便宜。五十块，她觉得就算老板是亲爹，也得掂量掂量。 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乔念掏出来一看，是叶妄川发来的微信：“面钱，微信转你。” 乔念嘴角抽了抽，打字回复：“川哥，我怕您后悔。”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：“后悔？我后悔什么？” 乔念哼了一声，没再回复。她放下面包，摸出钱包，里面有刚领到的工资，七千块，减去房租水电，留给自己的零花钱就没多少了。五十块，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。她习惯了精打细算，哪怕是买件衣服，都会在原地转三圈，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。 “老马家”就在附近，乔念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店门口挂着一块招牌，上面写着“老马家牛肉面”，字迹苍劲有力，看着就有几十年历史的样子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，是牛肉和面的香味，让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 店里人不多，只有三四桌客人，吵吵嚷嚷的，像是大学宿舍一样。乔念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，点了碗牛肉面，要了份素菜。 等面的间隙，乔念观察着周围的人。发小说的是学生，吃相很邋遢，扒拉着碗里的面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斜对面的两个人是情侣，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，男生时不时给她夹菜，气氛很温馨。乔念嘴角微微上扬，想起叶妄川，心里有些酸涩。 面来了，乔念埋头苦吃。面的分量确实很足，牛肉又大又香，面条筋道，汤头浓郁。乔念吃得太急，被面条烫到了舌头，龇牙咧嘴地喝了一大口凉水。 “慢点吃。”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乔念回头一看，是叶妄川。他坐在她对面，手里也拿着一碗面，正默默地看着她。 乔念有些不好意思，放下筷子：“川哥，你……” “面很好吃。”叶妄川打断她的话，“比想象中要好。” 乔念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叶妄川是在夸她，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她觉得叶妄川对她太好了，好得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，可她并不想当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