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真相

乔念啃着面包，眉头皱着，心里还在嘀咕那个“五十块”的牛肉面。这顿饭吃得她心惊胆战，川哥推荐的那家馆子，名字倒是朴实，叫“老马家”，但乔念打听了一圈，都说分量给得狠，价格也不便宜。五十块，她觉得就算老板是亲爹，也得掂量掂量。结果真香定律这玩意儿，它就爱折磨人。 刚走出老马家，乔念就后悔了。那碗面，是真·大碗，牛肉堆得几乎要溢出来，配上茉莉香米，汤头还飘着几片嫩牛肉，白胖吸溜的一团。她看着对面川哥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，每口都呼噜呼噜响，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。这混蛋，看戏不嫌事大！ “我说川哥，”乔念放下筷子，故意阴阳怪气，“你这推荐，下次能不能给点‘血亏’价？我寻思着，这五十块，我还得再找找哪个亲戚借点，不然下个月房租都得泡汤。” 川哥慢悠悠放下筷子，冲她挑挑眉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：“哦？这么怕花钱？昨天不是还跟我说，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？怎么，是哪家大老板看上你了，给你包养了？不用我们操心？” 乔念脸一红，差点把嘴里的米粒喷出去。“去你的！”她跺了跺脚，“我才不需要谁包养！就是觉得，你推荐个饭馆，怎么比我还上心？那牛肉面，三十块都嫌贵！” “哦，”川哥 восстановил легкий тон，“是嫌贵啊。行，下次我给你推荐更实惠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有点意味深长，“不过，这碗面，是你自己要吃的，不是我的。” 乔念愣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意思？她不是自己点的吗？是自己觉得好吃，才没放下的啊！她眨了眨眼，试图从川哥脸上看出点什么。 川哥没再说话，只是继续低头扒饭，但乔念总觉得他眼神藏了什么。她越想越不对劲，忍不住又问：“川哥，你什么意思？这碗面……” “没什么意思，”川哥扒拉完最后一口面，长舒一口气，摸出手机，“你上次说论文有点难，找了个思路，得谢谢‘老马家’那师傅指点。这钱，是小费。”他 locate 到一个二维码，递到乔念面前，“扫了。” 乔念彻底傻眼。什么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