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秘密

乔念捏着餐巾纸，小声跟对面的人嘀咕：“川哥，你这推荐也太大胆了吧？五十块钱，我基本算是卖血过来的。” 对面的叶妄川，也就是她口中的“川哥”，慢悠悠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发丝有几缕被额前的碎发扫到，他随手别了一下，看着挺随性。他嗓音压得低，带着点笑意：“觉得贵？那你平时吃的汉堡炸鸡，每顿不得小几十？这顿不一样的。” 乔念撇撇嘴，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。她大学城边的快餐，十几块饱到扶墙出，偶尔奢侈下奶茶都要纠结半天。叶妄川说得对，五十块，对她来说，确实是门可罗雀的西餐厅里的大餐。 “不一样的？”乔念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叶妄川刚才说的，这家店叫“秘密”。名字挺好听，可她跟着导航进来的，心里没来由地毛毛的。 菜单推到面前，乔念开始犯难。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法文和英文，她感觉自己这简单的吃柠檬喝咖啡的小心思，都要被这菜单的排场给抬得高高的。她指着最简单的那杯柠檬水和一份沙拉，声音都小了下去：“就这个吧。” 叶妄川没接话，自己点了份牛排，两杯红酒。服务员过来的时候，乔念赶紧摆手：“不用麻烦了，我没带那么多钱。” 服务员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下去了。 叶妄川放下菜单，看着乔念：“怕什么，我请客。” 乔念一愣，随即有些不好意思，小声说了句谢谢。心里嘀咕着，这家伙，怎么又跟自己转钱呢？不是说好了AA制吗？她心里偷偷盘算着，五十块钱，这顿饭吃了，她晚上是不是得吃泡面了？ 菜很快上来了。乔念的柠檬水是特调的，果香很足，喝下去心情都好了不少。沙拉是凯撒沙拉，味道挺正的，不是那种廉价沙拉店的敷衍货色。 “还喜欢吗？”叶妄川吃着牛排，时不时看她一眼。 “嗯！”乔念毫不犹豫地点头，“好吃！川哥，你眼光不错。” 叶妄川嘴角微微上扬，没说话，继续享受他的牛排。餐厅里音乐声正响，烛光摇曳，乔念看着对面专注地吃东西的叶妄川，突然觉得，这顿五十块钱的西餐，好像也没那么难熬。她偷偷瞄了一眼菜单角落，发现“秘密”后面，有一行小字：献给，懂得珍惜的人。 乔念心里一紧，这是谁写的？是老板吗？还是……叶妄川？她不敢深想，脸颊有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