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乔念摸了摸口袋里最后五十块钱，心一横，揣着刚买的打折柠檬，就踏进了那家据说环境不错的西餐厅。她本想大学城边上随便吃顿快餐，结果导航扫到个“法式浪漫”，看着名字挺好听，就进来了。 店里人还不少，大多是情侣或者闺蜜，放着轻音乐，杯盘碰撞声挺杂。乔念缩在角落位置，点了个鳕鱼套餐，想着快点吃完赶紧溜，毕竟钱包不太允许她在这儿多待。 坐她对面的，是个靠窗的位置，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，侧脸线条挺硬朗，鼻梁高挺，穿一件质感不错的黑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。他似乎是来等人的，时不时抬眼看看门口，神色专注。 乔念心想，这男的还挺有型，就是太安静了，跟这餐厅氛围不太搭。她偷偷打量了几眼，那双眼睛真亮，像淬了光的黑曜石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，目光扫过来，跟乔念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下。乔念立马低下头，脸颊有点发烫。 服务员开始上菜，鳕鱼是烤的，皮微焦，鱼肉嫩白，酱汁酸甜，味道挺正。乔念埋头苦吃，尽量不去想旁边那个神秘男人。她吃完了柠檬，又喝了两口水，感觉钱包正愉快地瘦下去。 就在她准备结账时，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打来的，说下班晚，让她先吃。 乔念：“行，我刚吃完，就在附近逛逛。” 挂了电话，她正准备起身，手刚碰到桌沿，突然手机从口袋滑出来，眼看就要摔在地上。她手忙脚乱去接，结果因为紧张，右手不小心碰倒了桌上那杯红酒。 红酒顺着昂贵的高脚杯流下来，在光洁的木桌上晕开深色的痕迹。桌上那男人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，明显很生气。乔念脑子嗡的一声，脸垮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她手忙脚乱去擦，结果越擦越乱，高跟鞋尖还踩到了桌腿，差点摔倒。 男人站了起来，语气冷得像冰碴：“不用擦了。” 他越过乔念，走到服务员旁边说了几句，然后转过身，目光锐利地盯着乔念，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戳穿。“买单。” 乔念这才回过神，看到男人递过来的一张信用卡，手抖得差点拿不住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故意的，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挺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