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那天我正和老王在后厨掰扯今天哪个客人是来捣乱的，老板娘张倩带着一身露水味的风从门口闪进来。她今天穿件白裙子，头发在脑后松松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脸上那股子冲劲能把人点燃。她双手背在身后，眼睛斜睨着我手里的蒸锅，「李诚，你又在琢磨啥呢？」 我赶紧把扒了半天的土豆丝往灶上颠，擦了把脸道：「老板娘，没干啥。」心里却嘀咕，她才从公园遛弯回来吧？怎么跑后厨来了？ 张倩哼了一声，踱到我身边，突然伸手摸我额头，「烫不烫？一整天不见人影。」她掌心温热，手指还带着点阳光晒出来的暖意。老王在旁边直咽唾沫，我脸一红，知道这娘们又在逗我玩。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冷藏柜，那身段像要活过来似的。我偷偷瞄见柜子里面摆着几罐啤酒，心痒痒地想溜过去开一罐，哪知道刚靠近就被她后知后觉地瞪了眼。 「李诚！」她声音陡然拔高，把整条后厨的人都震得一静。 我讪讪地缩回脚，嚼着嘴里没咽下去的黄瓜丝。张倩这娘们最烦我油嘴滑舌，上次我在顾客面前说漏了嘴，她直接把我抽了顿板子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她也真没下重手，就是整整齐齐拍了我五十巴掌，拍得我嘴角带血才罢休。 「赶紧干活。」她呵斥完扭头去取啤酒，完全没留我在这里受罪的打算。我心里憋屈，小声骂了句「娘们」，结果被她用啤酒瓶砸了后脑勺。疼得我「哎哟」一声，也不知是疼瓶砸的，还是疼她这记耳光。 开完啤酒她径直坐在灶台前，把其中一罐朝我这边推了推。我手忙脚乱接住，盖子都甩飞了半只。「你自己注意点。」她皱眉看我，眼角余光却扫了我手里的另一罐啤酒。 我咬着牙灌了一口，苦得直咧嘴。张倩这娘们虽然整天板着脸，心眼实着呢。上个月房东涨租，她硬是咬着牙跟房东吵了半天，最后给我们全减了钱。虽然她嘴上不说，但那晚我看见她在后厨偷偷抹眼泪了。 「今天怎么没见小芳？」她突然问我。小芳是隔壁桌的服务员，上个月不小心摔断了腿。我就纳闷了，这娘们怎么突然关心起人来了？难道是听到了我和小芳的私房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