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偶遇神秘老者

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火光映照下的惨状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摸了摸自己身上，还好，穿着那件刚买的、勉强能挡点揍的粗布衣服，手里还有个半块怀表——这是他攒了好几天零食钱买的，说是能看时间，具体咋样他也不太懂。 “完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赶紧跳下床，想往外跑。但刚一落地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昨晚下雨，地上还留着点水，加上屋里烧东西的煤油味，脑袋更懵了。 “着火就着火吧……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冲了出去。浓烟呛得他直咳嗽，火舌就像活物一样舔舐着周围的木头，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。 “有人吗？着火了！”他扯着嗓子喊，但声音很快被风声和火声盖过去。 他往邻居家跑过去，邻居家的大婶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个娃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 “老王！老王你家咋着了？”林凡问。 那大婶指了指自家的屋顶，上面已经探出几簇黑烟。 “我家……我家也着了！救……救命啊！”大婶抱着娃哭了起来。 林凡心里一沉，他知道现在指望别人不现实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混乱，开始打水。他记得村口那口井就在村子边缘，得赶紧去。 他抄起邻居家一把破旧的竹桶，灌满了水，扛在肩上，摇摇晃晃地往外跑。火光映得他脸通红，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滴进嘴里又咸又涩。跑着跑着，他听到前方似乎有人声。 林凡加快了脚步，循着声音望去。只见前方河边一块大石头上，坐着个白胡子老爷爷，头发胡子都像雪一样白，正在闭目打坐。周围一片火光，但这老爷爷却好像一点事都没发生似的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人谁啊？难道是逃难的？可这打扮……有点奇怪。 “老爷爷？”林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 白胡子老爷爷猛地睁开眼，黑色的眼珠亮得吓人，上下打量着林凡。 “你是谁？”老爷爷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穿透力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发毛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我……我是这边村里的，刚才家着火了，出来看看……” 老爷爷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扫过远处火光冲天的村子，又看了看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