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遗迹中的秘密

妈的，这鬼天气。阿坤灌下一大口苦艾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到胃里，烫得他眉头一皱。酒坛子还剩小半，他咂咂嘴，又刚想拔塞子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，像有人急得直踹门。 老板娘在柜台后面炸了毛，冲着门口骂：“谁他娘的鬼啊！大晚上的找死不成？！” 阿坤叼着酒嗝，手搭在腰间刀把上，问：“老娘，又是打酒的？” “打你娘个头！”老板娘探头骂道，“死鬼才来喝酒！ bölünmek, bölünmek! 我看是哪个倒霉催的遇上麻烦了！” 阿坤斜眼瞅门口，风力渐紧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青石板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他趿拉着靴子，推门出去，一股冷风卷着腥甜味灌进来。门口果然站着个瘦猴，浑身湿透，像只落水狗，眼神慌得跟丢了魂。 “坤哥！”瘦猴抱拳，声音发颤，“求求你，帮帮忙！” 阿坤眉头锁紧：“说清楚，什么事？” 瘦猴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话像蚊子哼：“有人……有人闯进咱们后巷，偷仓库里的货！咱们几个去抢，结果……结果被堵住了！他们人多，有厉害的……” 巷子拐角堆着几车货物，此刻黑影幢幢。阿坤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道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瘦猴拼命点头，两人蹚进雨幕。巷子深处传来兵刃交击声，夹杂着惨叫和怒骂。阿坤抄起腰间短刀，瘦猴没胆子跟，缩在后面。 拨开最后一堆麻袋，眼前的一幕让阿坤瞳孔一缩。七八个黑衣蒙面人围着一个灰袍老者，正手舞足蹈地揍他。老者背靠墙壁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嘴角淌血，却死不松口。 “妈的，找到活的了！”有人喊道，“先弄死他，再去仓库清点！” 话音刚落，几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刺向老者。阿坤低喝一声：“滚！”短刀划出一道血线，两个蒙面人应声倒地。其余人一愣，随即嘶吼着围上来。 “坤哥！”瘦猴吓傻了，却死死抓住阿坤裤脚。 巷子里炸开锅。兵刃碰撞声、拳头闷响声、怒骂声混成一片。阿坤挥舞着短刀，像疯了的野猪，专挑要害下手。黑衣人虽然人多，却不是他的对手，三下五除二又被撂倒几个。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对，丢下老者，作鸟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