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村破人相对

妈的，疼死老子了！ 李狗蛋又忍不住骂骂咧咧，伸手想撑腰坐起来，结果发现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还硬邦邦的，像是刚从废品堆里翻出来的。布料又厚又硬，料子看着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动物皮毛，摸上去糙得像砂纸，寒气刺骨。 他刚要发作，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，还有淡淡的骚味，让他差点没把刚漱进嘴里的雪水喷出来。 靠！谁他娘的血？ 李狗蛋心惊肉跳地扭头看。 借着皑皑白雪的反光，他看到不远处蜷缩着一个身影。那是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，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皮裘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冻得发紫，正抱着胳膊瑟瑟发抖。 少年低着头，似乎睡着了。可李狗蛋分明看到他那惨白的脸上，有两道细密的血痕划过眉心，一直延伸到嘴角。 这人是谁？怎么也穿这身皮裘？ 李狗蛋一时没想明白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腿肚子都在打颤，昨夜跟那狐狸妖斗，他被妖爪抓了三道口子，加上一路跑了三十里地，早就冻僵了，现在浑身又麻又疼。 “兄弟？”李狗蛋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少年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 这小子……死了？ 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蹲下身，想碰碰那少年的手腕，结果被少年猛地一甩。 “呜……”少年发出呜咽声，手脚乱蹬，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。 李狗蛋吓了一跳，连忙缩回手：“我碰你干嘛！你别乱动！” 他这才注意到，这少年的眼睛……有点不对劲。 那眼珠子太红了，像熬了三天三夜的兔子，瞳孔里还隐隐跳动着一丝妖气！ 妈的！是妖怪！ 李狗蛋瞬间警惕起来。他猛地扑上去，死死按住少年的胳膊，伸手就想去掐喉咙。 那少年又惊又 fright，挣扎得更加厉害，嘴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惨叫。 “别叫！老子弄死你！”李狗蛋低声骂道。 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掐住少年的脖颈，手指下意识地摸到一块硬物。 ……是块玉佩？ 李狗蛋愣了一下。他试探着松开手，从少年怀里摸出一条青黑色的玉佩，入手冰凉，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，隐隐透着一股灵气。 这玩意儿……是块灵石？ 李狗蛋眼睛一亮。他舔了舔有些发苦的嘴唇，小心翼翼地将灵石揣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