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狐影动阴阳

妈的，疼死老子了！李狗蛋又忍不住骂骂咧咧，伸手想撑腰坐起来，结果发现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还硬邦邦的，像是刚从废品堆里翻出来的。布料又厚又硬，料子看着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动物皮毛，摸上去糙得像砂纸，寒气刺骨。身上几个地方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，黏糊糊的，黏在布料上，撕扯开来，露出一层皮肉，甚至是骨头。李狗蛋倒吸一口凉气，妈的，这小子是被什么玩意儿给放倒了？ "别动，还疼着呢。"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李狗蛋吓了一跳，浑身汗毛倒竖，差点没叫出声。他循着声音扭头看去，借着远处几点微弱的光，只见一个干瘪的老头背对着他，蹲在不远处。这老头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颜色发黑，上面还沾着不少污渍，像是常年不见天日。道袍的边缘磨损严重，露出里面更破烂的内层。老头身上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味，像是干枯的烂草和尘土混合的味道。 这老头脸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，脸皮紧贴着颧骨，眼睛深陷进眼眶里。仅有的几根头发也白得像枯草，稀稀拉拉地从头皮上飘下来。最诡异的是他那双眼睛，瞪得溜圆，却死活看不到瞳孔，只有一片惨白的光晕，像两盏鬼火在黑暗中忽明忽灭，散发着阴冷的气息。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，让李狗蛋感到一阵阵心悸。 "您...您是谁？"李狗蛋喉咙发干，声音都变调了。这老头看着阴森恐怖，鬼鬼祟祟的，不像好人。 老头慢慢转过身来，那双"眼睛"死死盯着李狗蛋，嘴角咧开一个古怪的弧度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。有的牙齿甚至已经掉落，留下黑洞洞的牙洞，让他的笑容显得狰狞而恐怖。"都这个时辰了，还装死呢？"他沙哑着嗓子说，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，让李狗蛋耳朵发痒。他还上下打量了李狗蛋一番，从上到下，从里到外，像是在检查一件破损的商品。然后老头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看你样子，是刚从'下面'爬上来的？" 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一阵发麻。下面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，有被野兽叼走，有被埋进土里，有被扔进沟里喂了野狗……无数种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里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