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虚拟战场

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眼前黑影还是那片黑影，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糊在眼球上。不是灯坏了，也不是眼花，这是肯定的。 “嘶……”阿土扯了扯嗓子，嗓子跟砂纸磨的一样扯得沙哑。他试着动动手指，一摸，黏糊糊的，还有点温乎。这玩意儿是…… gì？意大利面？不对，太细了。 黑胶唱片？也不像，软乎乎的。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 mnemonic 时脖子一歪，差点把脑袋直接栽在地上。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刚才没睡醒，又像是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。 “操……”阿土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这破出租屋，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，他这死宅，离电脑远点，命都交代在这儿了。怎么一觉醒来，就成了这鬼地方了？还黏糊糊的玩意儿糊眼睛上？ 他使劲抹了把脸，黏糊糊的感觉消失了一些，但是眼角还是有点滑腻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身上穿着睡衣，但是睡衣下摆长了一截，好像是跟某种黑色的东西黏在了一起。他伸手一扯，哗啦一声，黑色的东西就像跟胶水粘在一起一样被撕了下来，露出下面的白色睡衣。他低头一看，那黑色的东西，竟然是一截…… 香肠？ “操……”阿土再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？故意整他呢？还是…… 他正想着，突然，头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“哐哐哐”的，像是有人拿着一个大锤子，在头顶敲来敲去。 “操……谁啊？”阿土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。 “哐！”一声，锤子砸在了离他脑袋不到一尺的地方，把地面砸出一个坑。 “啊！”阿土吓得一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掉下去。 他眼角余光一瞥，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黑影，正拿着一个巨大的锤子，对着地面一顿猛砸。 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阿土指着那黑影，声音都在发抖。 那黑影抬起头，露出一张…… 没有脸的脸？不，不是没有脸，是脸被某种黑色的液体腐蚀掉了，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，正死死地盯着阿土。 “哐！”又是一锤，砸在了阿土的脚边。 “我靠……”阿土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往后一缩，躲到了床底下。 那黑影没再砸他，而是继续在原地一顿猛砸，锤子落下的地方，地面越来越坑，像是挖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