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玉佩

林远没吆喝，也没动。他就那么蹲着，盯着那几块“破石头”。太阳把巷子都晒化了，空气里全是灰尘味。他眯着眼，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，砸在脚下的泥地里，晕开一小摊水印子。 等得实在没劲了，林远把腰间的布袋摸了出来。布袋挺旧，边角都磨损得发亮。 Inside，几两碎银叮当作响，是他这点家当。还有一张破纸条，那是他跟那帮混混的“契约”。 “约束你们”，纸条上就五个字，写得歪歪扭扭，墨都淡得快了。林远把它掏出来，对着光看了看，眉头皱了皱。字迹像是故意写丑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。 “啧，”林远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纸条塞回布袋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拍了拍胸脯上的汗。忽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伸手进口袋里乱摸了一通。 掏了半天，他摸出一块痒痒的玩意儿。入手温润，像块玉，但又没什么分量。林远皱着眉，对着光一照，发现上面刻着点东西。几道弯弯绕绕的纹路，像个歪嘴笑的人脸，又有点像条打了个结的蛇。 “搞什么？”林远使劲掐了掐，没软没硬，绝不是块破石头。他记得这是他小时候得的玩意儿，从哪儿来的，忘了。那时候穷，也没人当宝贝。 这玩意儿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林远心里嘀咕。他随手往地上一扔。玉佩撞在青石板上，发出“当啷”一声，清脆得很。巷口那几块“破石头”突然动了。 为首的那个，是个豁牙子，正眯着眼睛晒太阳，听得声音一愣，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。他瞅见那玉佩滚到他脚边，还以为是块破瓦片，就要一脚踢开。 “嘿！”林远吼了一声。 豁牙子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。林远指着那玉佩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拿着。” 豁牙子眼神闪烁，你小子啥意思？捡块破石头也喊我？他刚想发作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就接口了：“头儿，这啥玩意儿，看着真像块玉。” 瘦高个是跟着豁牙子混的，胆子小。这块玉搁他手里，沉甸甸的，还真有点舍不得。豁牙子看看林远，又看看玉佩，心里琢磨。这小子，今天不对劲。往常要么骂人，要么直接动手，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