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恨意萌生

“嗷呜——！饿死啦——！”一声凄厉的狗叫把我吵醒。我揉着眼睛，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抓挠声，伴随着东西倒塌的哐当响。我“噌”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，摸黑冲到门口，一脚踹开门，循着声音冲了出去。 月光下，只见一只半大的黄狗正趴在狗阳台上，对着那破旧的木门又抓又咬，嘴里发出嗷嗷的哀嚎。那眼神，那动作，啧啧，明显就是看上我了吧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还是昨天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饥肠辘辘得不行，只能顺手指了指屋里。 那糙汉正蹲在门槛边抽烟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得了，滚进来。”嗓音粗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我赶紧挪进去，那狗立刻扑了上来，摇着尾巴舔我的手，饿得不行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。 糙汉掐了烟头，随手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“滚远点，看着烦。”他往屋里一指，“晚饭在那边，自己吃。” 我饿得眼冒金星，寻着他的手指走过去，却见那矮桌上只有两个冷硬的馒头，旁边还有一碗清水。我一口馒头塞进嘴里，干咽下去，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糙汉斜睨了我一眼，“不是让你自己找？” 我这才想起屋里还有几个干土豆，便拿起一个啃起来。那土豆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我啃得龇牙咧嘴，糙汉却像没看见一样，自顾自地坐在桌边，拿出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开始削土豆。 我啃着土豆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这男的虽然看起来凶，但刚才对狗那态度，还有让我进来的动作，怎么像……护着？正想着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紧接着是几声呵斥。 糙汉猛地站起身，看向我，眼神阴沉，“谁？”我吓得手里的土豆都掉了，也跟着站起来，紧张地往他身后躲。 只见一匹枣红大马停在院门口，马上站着两个身穿官服的衙役，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绸缎的富商模样的男人，正指着这门板破口大骂：“我曹，不就是个小屁孩，也敢拦我赵大少的路？滚开！再不让开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糙汉握着柴刀的手紧了紧，眼神寒光闪闪，“滚。”他朝衙役们扬了扬下巴。 那衙役似乎认识他，对视一眼，便翻身下马，“我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