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魔尊的烤鱼

“好嘞，四位慢用！”我扯着嗓子喊了声，擦了擦嘴角油腻，赶紧转身往灶台走。红铜大锅正喷着火舌，红油咕嘟咕嘟翻滚，辣椒面、花椒、豆瓣酱在热油里跳舞，香气简直要溢出馄饨铺子。三男两女围着桌子，一人面前摆着个瓷碗，里面是刚出锅的鲜虾糊汤面。 这四个人，是街坊邻居，顿顿都爱来我这边吃面。三男都是上班族，两女嘛，一个开服装店，一个在小学当老师。味道是好，但光靠这四碗面，也养不活我这烤鱼摊啊。 擦完手，我拎起旁边那条收拾好的草鱼，鱼身泛着银白色，鳞片闪闪发亮。这鱼够大，至少两斤重，是我今早上刚去的鱼市，老板说是个好鱼塘养的，新鲜得很。 走到摊子后面，我熟练地把鱼放在烤网上。炭火刚铺好，滋啦一声，鱼身立刻被熏出一股子焦香。我不是用那种专门的鱼钩穿，而是用一根粗铁丝，从头下面穿过，固定在烤架两边。这样烤出来的鱼，受热均匀，还能让香味充分渗透进去。 “来，先给它来点辣椒面，孜然，盐，再抹点盐煎肉剩下的油。”我一边说一边下手，辣椒面在热油里滋啦作响，香气瞬间包裹了整条鱼。鱼身渐渐变黄，一边烤一边翻面，用铁丝夹起来，在火上跳两下，让另一面也受热。 我这烤鱼，跟别人不一样。别人可能就刷点酱料，我呢，除了基础的调料，还得撒上五香粉，还有我自己调的秘制酱料。这酱料是什么？说来话长，就是上次吃的那顿野餐，吃了个烤鸡翅膀，吃得太香，回来愣是瞎琢磨了一套，没想到还真管用。 鱼煎到一半，我喷了点酒，再撒把葱段。酒一熏，鱼的腥味没了，香味反而更浓了。这招我学的，就是以前在馆子偷师看到的，老板说是某个老灶台的绝活。 “好了，最后一步，撒点芝麻，再淋点辣椒油。”我把最后的首饰撒上去，又淋了点滚烫的辣椒油。芝麻在热油里发出噼啪声，整条鱼的金黄油亮，香气简直要冲破天灵盖。 刚烤好的鱼拿下来，我立刻用一把大刀，从头劈开，露出里面白嫩的鱼肉。鱼肉上沾满了调料，油光锃亮，看着就诱人。我切成小段，递给刚才那四位：“来，尝尝新做的烤鱼！